路苑行一整晚没睡好,他昨晚敲代码敲到手指起飞,第二天早上莫名其妙发现昨晚合上的电脑被人打开、以及手机昨晚上又发来的照片。
大早上去赶飞机,困的东倒西歪。
坐飞机两个小时,他坐在一个男人身边,全程连眼睛都没睁开过。
醒来时脑袋都搭在男人肩膀上,他一边道歉一边不好意思,后来下飞机时才得知两人居然是同一目的地,于是便一起同行。
男人说他叫做董绥,来这边旅游。
然而,在孟希彻与他对视的那一刻,怪异的感觉不太对劲,资料中并没有董绥,看起来就是平平无奇的路人。
同类之间总是互相吸引。
系统突然出声:“宿主,这人给我一种好奇怪的感觉。”
“我也觉得很奇怪。”孟希彻皱眉,“他看起来像个反派,但是资料里关于他的少得可怜,就跟穆少俞一样。”
对于这类人,他的习惯就是先留着观察,等查出更多端倪才会做出下一步手段。
等到了落脚的民宿,临河,拉开窗子就可以看见大片郁郁青青的林木,林中弥漫着似有若无淡淡的雾气,河边还有少数民族的姑娘走在河边唱歌。
飘渺的歌声缭绕在林间,偶尔几个苗族人身上的银饰叮当作响。
路苑行追着民宿老板去问问题,火急火燎,让人不得不感叹年轻人到底有多活力。
董绥靠在窗户边抽烟,烟雾缭绕,他长得好看,成熟男人的气质,即使没有打领带,着西装,也自带上位者气质。
他淡淡的扫了眼孟希彻,没说话。
似乎在等着孟希彻首先跟他聊天。
可孟希彻也没说话,他点开手机,民宿里有WIFI,查看搜索董绥的名字,终于在一栏中看见了某公司董事长的位置看见了他。
这么巧?怕不是跟着路苑行来的吧?
“来一根?”他递烟过来,孟希彻没有第一时间接过,冷冷的打量两下,才终于接下,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上。
“你貌似对我有些敌意?没必要,还是因为我和路苑行走的很近?”
怎么又有人把自己和别人凑成一对,孟希彻第一时间脑子闪过这个思想,后知后觉才想到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想。
“我和路苑行是债主与债务人关系,没别的。至于为什么很有敌意,我看你很不爽不行吗?”孟希彻反问。
“也是,你看路苑行的时候眼神可比他单独和我在一起时要冷淡多了,不过你放心,我有爱人,并且正在找他。”
董绥很平静,谈到爱人一词时心底就像塌下了柔软的角落。
孟希彻没理,猩红的火光沿着白纸往上,他转头就走,因为接到了穆少俞的电话,就在他即将接通的时候,他听见董绥说:
“等一下记得去找老板问问路苑行去哪里了,放心,洞里面的东西绝对让他满意。”
孟希彻直觉不对劲,边接电话边飞跑下楼。
老板一口湘西话,要等旁边年轻人往下说,耽误几秒钟时间,他飞快跟穆少俞交代自己在哪里,等一下要去做什么。”
对面沉默片刻:“你等下,我去找你。”
孟希彻就真停下了脚步,等结束通话后站在原地思索。
“系统,绑定路苑行的地点,等下要去找他。”他同时点开商场,寻找救人的道具。
“好的。”系统说,“所以宿主你为什么一定要等到穆先生来?”
“……你少问,等下把董绥的身份发给我。”
系统无语。
好巧不巧,穆少俞被委托来这边绘画,这一切就跟精心准备一样,踩在点上。
但孟希彻已没有时间多想,直接往下拉车上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