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封看着他淡然的转过身去,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他就觉得心口莫名被堵得慌。
自己在家是老大,生来就带有法则气息,向来高人一等,对其他人不屑一顾,今日莫名被他打击了。
他那淡然的眼神让自己莫名有种该死的负罪感。

那你呢?去哪?

喂,你别想不开啊……
他没料到他一句话,对方会跳下深谷,那里可是妖兽的地盘呀,向来有进无出。他也纵身一跃。
没跳成,被赶来的二兄弟拉住。

你们拦着我干什么?

大哥,你别想不开啊,那下面去不得啦。

就是,大哥,你有什么想不开啦?

谁说我想不开啦?我是想把他拉回来。

啊……
两兄弟望着峡谷深处,谁会没事往那下面挑啊。

走吧,他未必会活着出来,那下面是什么你不是不知道,炼狱,炼狱啊,有去无回。
终究被两兄弟拉上马车,呼啸而去。
这下不只是负罪感还有很浓的愧疚感。他不知道再见之时,只要他想要,他火封皆为他所达。
跳下峡谷的斩荒,现在只想发泄心里的怒火,体内狂暴的气息在疯狂肆掠。
他压不住这股暴乱的力量,他只想杀,想见血。
妖兽就在眼前,他的眼中慢慢附上血色,唇间染上笑意,一身红衣迎风飞扬,他身上释放的强大的气场,让妖兽们都疯狂。
“吼,吼,吼,吼,……”
无数的嘶吼声不断的响起。
杀戮,这里只有杀戮,血腥,血性。
峡谷外有道天然屏障,这里的妖兽出不去,而外面也不会轻易有人进来,凡事来这的人,妖,仙,都成了他们的盘中餐。
杀,刀光剑影,杀,血肉横飞,杀,残肢断体,,杀,血染峡谷,杀,杀,杀戮无尽。
杀,杀,杀,
血,血,血,
碰,碰,碰,碰,碰,
一只接着一只的妖兽冲过来,他血染一身,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妖兽的血,从峡谷处一路杀至北荒的边缘,妖兽,魔兽,没有在敢接近他的。
就连发丝也染了血,腥味甚浓,疲惫不堪的身体拖着一柄缠绕着烈火的剑,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北荒的出口。
妖兽,魔兽,在远处匍匐于地,浑身发抖,他已经走了出口很远了,可他们却不敢起身离去。
北荒入口处
“碰”两人在拐角处相撞。
他抬手就掐住那人的脖子。

兄弟,你至于这样不讲理吗,我不就是没看到嘛,

呃……呃

我说大哥,你冷静点行吗?
掐住脖子的手总算是松开了。

咳咳,咳咳,咳

差点没被你掐死啊

大哥,哥……哥在哪里……
眼里的血色总算退去了,可整个人却倒下了。

哥……哥别走……大哥……
倒在地上浑身抖个不停,嘴里反反复复的念着,双眼无神的盯着天空。
原本准备跑掉的人回头看看,将他抱起带出了北荒。
计上心来。

你睡吧,大哥不会走的,大哥在,大哥一直都在……
催眠般一路上没停,直到将他安置在一处别院里。
将他清洗一翻后,发现他长得很好看,人间小孩十七八岁的模样,只是一身伤痕恐怖的吓人。
…………
光幕前的人还没有从恐怖的画面里回神。
白夭夭被吓得不敢看躲在紫萱怀里不敢出来。
紫萱将视线落在天帝身上一眼,他有些懂了,懂了斩荒要什么了。
五帝个个面色被吓得惨白,斩荒的战力有多强,他们从来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妖族,魔族向来是强者为尊,到现在为止他们都不知道斩荒有多强大。
光幕里的故事还在继续。

兄弟,你醒了,
看见他坐了起来,吓得不敢靠近他。

我吃人吗?

……

嗯?
有必要离这么远吗?

不……不吃人

这是哪里?
现在窗前问这门外的人。

人间界,可好玩了

真的,有好玩的
一听有好玩的,立刻喜上眉梢,一致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焕发。荡漾着一身魅惑之感,连他这个在花丛中玩惯的人都到受蛊惑。

对啊,可好玩了,你先养足精神,晚上,我带你去看看人间美景。

为什么要晚上啊?
一听要晚上才能去,笑脸立刻变成冷脸。

我叫仰轻,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叫我大哥。

你才不是我大哥了。

我有哥哥的。

就一个称呼而已,不行你就叫我仰轻好了。

仰轻,这还差不多。

……
一个称呼而已,至于吗?

那,我就等你晚上让我看美景啊。
有一个哥哥就他受不了,还来一个,他才不要了。还要不要他好好活啦!
晚上,风花雪月醉离肠。
谈笑风云转眼过。
似水柔情别样鸿。
眼花缭乱最迷情。
仰轻带着斩荒在风月场所转眼懵浓,奢华无度,从来没有被别人这样包围过的他,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的魅惑之力在这里被展显的淋漓尽致,玩的好不痛快,哪怕是虚幻也没关系。
仰轻带着他在人间玩了个遍。
仰轻给了他哪怕是虚拟的,却是他最需要的关怀。
他知道仰轻有目的,至于什么目的,他现在不想研究。
风花雪月里醉卧美人膝。
他可不是一郑千金,琴音袅袅,舞姿魅惑……能安抚他暴乱的心,
日子久了仰轻的计划也就露了出来。
仰轻遇上几个难缠的捉妖师。
在街上拉着斩荒就跑。

发生什么事了?

捉妖师

一个捉妖师就把你吓着了,

不是一个,是一群。

你惹仙门了?

谁惹仙门啊,我就……就是……

你没惹,你是调戏人家女弟子了。

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你这性子也就这样了

我可不像你,小小年纪就修为这么高。你这么好灵根要是在我身上,我也这么厉害,说不定比你还好。

你想要,我给你便是了。

你说什么,你说给就能给啊,你把我当小孩了。
他们现在北荒的边界处,斩荒在身后看了他许久,明明打的就是他灵根的主意,却还来骗着自己,不觉得有些冷笑。

走,咱们进去,进去他们就没辙了。

你还想要吗?

什么?

你要是说要我现在就给你怎么样。
他体内的气息暴动,现在的灵骨和灵根没法子融合,要是他哥哥在他就不需要冒险用禁术了,可惜,不在。

你在说什么混话,就是我要,哪里是你能说给就给的,赶紧走吧,他们人太多。

拿着。
仰轻一惊,看着他手上的灵根,那可是生来就具备上古灵根啊!这家伙居然说拔就拔了,上面竟然滴血未沾。

你……

拿着,走……
不知道暴乱的灵力会祸及多少地方,只能将他赶走,只因他给自己从未得到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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