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面激愤的烈山堂弟子离开,张良才从天明口中得知事情经过。
“那个田仲看着不简单,话里话外都将矛盾引上朱家和二位身上。”
“哼,田仲是共工堂的堂主。本是朱家的义子,因受田蜜诱惑而背叛朱家,后改变姓氏加入田氏一族。”
显然在农家方面,还是卫庄更为清楚六堂关系。
“难怪如此,不过朱家应该也将神农令内容公布,好在无人知道我们手上有荧惑之石,不然还真成了农家六堂的公敌。”
“那我们现在是找惊鲵拿到最后一块荧惑之石,还有墨家。”
张良分析着当前局势,只要他们将荧惑之石收集完,他也就可以回去面对大师兄的狂风骤雨了。
“那现在……?”
“揍人。”
……
韩信在离开数百里后停下脚步,看向眼前拦路之人。
“卫庄先生不知有何贵干?”
韩信本以为卫庄是想知道田猛的事,没成想却是一把鲨齿迎面劈来。
皱眉后撤一步,韩信百思不得其解,他和卫庄似乎没有过节。
“卫庄先生,在下似乎并未得罪你。”
“是嘛,那看来你的消息也不是很灵通。”
卫庄身形如电,提着鲨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前攻去,很快韩信就有些招架不住。
不远处的树上,张良靠在枝干上紧盯着战局,“天明啊,卫庄兄这是怎么了,突然如此……急躁。”
“一是韩信之前的举动,二叔一直暗中隐藏我的身份,结果他一咕溜就捅出去了,虽然只告诉了钟离昧一人。”
“二是方才暗处的人栽赃嫁祸已经让他心生怒火,正愁没有发泄的地方。只能说韩信来的不是时候吧。”
眼见鲨齿划破韩信衣袖,逼得韩信不得不将包袱里的潜蛟取出抵抗。
“这把剑看着威力不错啊,大叔,你说二叔好久结束啊?这再打下去,估计得见血了。”
盖聂抱着渊虹站在天明身后,“放心,小庄他有分寸,等他发泄完就好。”
确定吗?
谈话空隙间,韩非已经被卫庄一脚踹倒在地,就地一滚,躲过鲨齿的竖劈。
耳边碎石被鲨齿的劲气震飞,划过脸颊传来生疼感觉,韩信也看出了卫庄只是想要教训他,没有要命的意思。
可他左思右想,还真没有哪里得罪过他,就连盖聂他都只是远远看过一眼,除了……
“属下知错,还望公子恕罪!”
离面几分的距离,鲨齿骤然停下,“呵,想起来了?”
韩信捂着胸口缓慢单膝下跪,看向卫庄身后一跃而下的三人。
“公子。”
“嗯。”
天明冷淡应了声,随后看向将鲨齿归鞘的卫庄,“二叔这下可否消气?”
二叔!
韩信眼眸中闪过一丝暗光,果然是这位公子的缘故,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搭上卫庄这条线的,竟引得对方如此为他。
他当初只是接到命令说十九公子要来东郡,若是此人有需要,尽全力配合。
所以在听到钟离昧时口中的少年时,他才敢将其联系在一起,只是没想到陪同这位公子来的不是影密卫,而是鬼谷纵横以及那位在桑海有过几面之缘的儒家张良。
若是这样的话,看来他还是得在等等,静观其变。
正思索时,韩信眼前突然出现一双流云靴,抬头就看到了笑眯眯的天明。
“还没多谢你送来的神箭手呢,用处很大。”
“公子说笑了,韩信身为影密卫,自然是为帝国效力。”
韩信面不改色回到,钟离昧的追风箭术的确高超,只是一直在白屠手下被埋没了。
眼前天明就要离开,却似乎想起什么,转而靠近他的耳边,“我记得影密卫的俸禄还是挺丰厚的,忠臣不二主,你可要想清楚哦,否则一步错……步步错!届时这朝野和江湖可都没有立足之地了。”
很是狂妄的语气,可韩信看向他身后的纵横二位和收到以其为重的命令,这人的确有这个资本。
“影密卫这份差事,属下的确不想丢失,还请公子放心。”
天明打量着韩信平静的双眸,韩信的野心他倒是看的出来,只是……他不允许这份野心打在秦国身上。
“好自为之。”
见天明跟着三人离开,韩信才揉搓着胸口起身,那一脚虽未见血,但卫庄的脚劲却不轻。
不过……看来他还得等等,这局势还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