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房,你先躲开。”
不远处传来马蹄声响,卫庄有预感,是来找他们的。
“三位请留步!”
哒哒哒~
“几位,我家堂主请山中一叙,有要事相商。”
来人一副弟子装束打扮,“你是?”
“小的隶属于烈山堂,还请三位跟小的走一趟。”
烈山堂田猛,朱家的死对头。
“堂主应该等急了,还请三位跟我来。”
说完,那名弟子调转马头在前引路。
“二叔,这其中怕是有诈。”
刚走出神农堂,烈山堂就来了,说是巧合都没人信。
“跟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三人策马跟着烈山堂弟子离开,在他们离开后,张良也骑马落后一段距离跟随。
……
“几位稍等,我先去禀报堂主。”
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的茅草屋,天明拉了拉卫庄的衣角,“二叔,这烈山堂和神农堂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啊。”
一边风景秀丽,一边……残破不堪。
纵横二人打量着眼前似乎荒废许久的农家小屋,“师哥,似乎太过安静了。”
“屋内并无呼吸之声,情况有异。小庄,天明,我们进去看看。”
发现异常,三人推门而入,却发现屋内躺尸一片。
“一剑封喉,看来杀人者持剑不弱。”
用剑鞘推开面朝下的尸体,脖间只有一道细小伤口,血迹并未大范围喷出。
“大叔,那里。”
天明指向掀开缝隙的小屋,也是尸体所朝的方向。
推开房门,一个挺拔身影背对而立,将其转过来,面色青白,显然已是一具尸体。
只是为何是站立,还面朝窗外?
“小庄,他是?”
“烈山堂田猛,人刚死,心脉的血流还没停。”
鲜血顺着田猛冰冷的指尖下落,天明转到侧边打量着尸体的模样,总觉得有些怪异。
“大叔,二叔,躲开!”
听出天明话中急切,盖聂拉着卫庄向一旁散开,从田猛体内射出数以万计的细如牛毛的金针,针头黝黑,显然带毒。
眼见盖聂挡在卫庄身前,旋剑抵挡,天明一把抽出许久未用的非攻抛向盖聂。
“大叔!”
盖聂抬手接住置于胸前,非攻变化成盾牌隔绝不断飞出的金针。
“你们没事吧?”
“师哥?!这点小事我自己可以,下次管好你自己。”
卫庄下意识看向方才挡在他身前的盖聂,盖聂举了举手中的非攻盾牌,“无碍,我们没有正面对上,非攻也挡住了大部分金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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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明的提醒下,二人向一旁闪躲,避开的大部分金针。
“应该是有人给我们设的局,田猛背对我们而站,想要知道他的身份,我们必定会将其翻转过来,也因此触碰机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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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天明觉得异常的原因。
哐当~张良冲进屋内,“别说了,先躲起来,有人来了。”
张良落后他们一步,也正好发现身后赶来的后手。
纵横对视一眼,显然有人想栽赃嫁祸于他们。
三人踱步向屋外走去,卫庄见天明还蹲身查看什么,一把拎起天明大踏步离开。
“二叔!你小心点!”
天明手慌脚乱将捡好的金针用锦帕包好,卫庄措不及防的一拉,他差点直接扎在自己手上。
“捡这些干嘛?没被扎不舒服?”
卫庄嫌弃的抖了抖,带着天明蹦到屋顶,好在有许多稻草,也能将四人身影遮盖。
“我拿来有用,二叔你下次拽我的时候轻……”
“来了。”
剩下的抱怨被盖聂的打断,天明只好噤声。
“抓住他们!快!别让他们跑了。”
天明几人眼睁睁的看着一众弟子叫嚣着跑入屋内,结果屋内却空无一人。
“这……”
烈山堂的弟子环视四周,没有发现半个踪影,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二当家——田虎。
田虎将田猛放置在地,将他死不瞑目的双眼阖上。
随后面带怒火看向一旁的田仲,“人呢?你不是说纵横杀了我大哥吗?”
“二当家恕罪,的确是有人来报,说是看到大当家约见纵横二人,只是……现在大当家已死,嫌疑最大的就是纵横二人,今日早些时候,弟子们发现盖聂和卫庄曾与朱家见面,相处有一盏茶时间,所以……”
“朱家老匹夫。竟敢勾结纵横流沙谋杀我大哥,此仇不报,田虎誓不为人!”
“朱家倚老卖老,欺压各堂,这次神农令一出,二当家必得侠魁之位,整顿农家六堂!”
田虎怒不可遏的拔剑发誓,经由一旁的田仲几番话语,很快烈山堂众弟子就义愤填膺的喧嚷着找纵横和朱家报仇以及争夺侠魁之位。
“报仇!报仇!”
“誓夺神农令!誓夺神农令!……”
在群英激愤中,有一身的身影显得格外突出。
“二叔二叔!看那儿,是韩信!”
天明一把拍中脖子后的大掌,指着隐藏在院内弟子中准备离开的韩信,小声嘟囔。
“放心,他逃不了,安静点!”
眼神示意暗处的流沙跟上,卫庄语气不明的说着,他正好一腔怒火需要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