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电波是大脑皮层大量神经元的突触后电位总和的结果。
这一日,研究院里的人打算将白兰麻醉解剖,然后取出脑电波芯片。
而且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他们得出了一些结论:在脑电图上,大脑可产生四类脑电波。
紧张状态下,大脑产生的是β波;感到睡意朦胧时,脑电波就变成θ波;进入深睡时,变成δ波;身体放松,大脑活跃,灵感不断的时候,就导出了α脑电波。
陈教授:“真的要这么做吗?”
李老拍了拍陈教授的肩:“我知道你这段日子和它朝夕相处有了感情,但是它总归是要死的。”
陈教授试着拖延时间,“不可以等它自然死亡吗?”
李老:“你也知道狐狸能活8-10年,而且脑电波是一种生物放电反应,不确定有没有寿命限制,它原本作为人类就已经活了很久了,万一再在狐狸身上耗个十年,那留给我们的时间就不多了。何况你觉得上面会让我们研究十年吗?”
这些陈教授都知道,只是他害怕,移植手术有风险,万一失败了,它就回不来了。
陈教授:“能不能让它活过这个冬天?”
这时一个胖胖的研究院递给他一封纸质信件,这是研究院副院长给他们小组下达的指令,说是有其他国家也开始研究这个脑电波,让他们抓紧出成果,不能被人抢了先。
最后陈教授妥协了,看着众人抓住小狐狸,给它注射了麻醉剂。白兰最后闭上双眼时,看了所有人一眼,它知道这一天终于来了,虽然所有人都带着防护服和面具,但是它一眼就辨认出了陈教授的眼睛,他也参与了吗?
也对,他本来就说过总有一天要把自己大卸八块,这次是真的死了吧,也好,与这个孤寂的世界永别了,从母亲去世的那一刻,这个世界就是灰色的,没有一点光和色彩。
陈教授主动接过了手术刀,他要亲手划开它的脑袋,因为他知道小白怕疼,交给别人,他不放心。
他一直小心翼翼观察着它的变化,害怕麻醉结束,它被痛醒,最后感受到狐狸没了心跳和温度,他知道小白离开了,终于取出了那块微型脑电波芯片,放入酒精中浸泡消毒,然后看着众人将它移植到一位脑死亡的植物人体内。
陈教授:“你说,真的能成功吗?”
李老:“实验本来就是不断吸取失败的经验,找到最快的成功方法,能不能成,试试就知道了。”
就这样,半个月过去了,那具植物人的脑电图还是没有一点反应,直到众人打算放弃的时候,居然跳动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点轻微的波动,但是这对于脑死亡的人来说,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奇迹,而程序也很快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反馈给研究人员。
好几天没合过眼的陈教授看到这情况,喜上眉梢,他想小白一定会没事的。
又过了半个月,那具植物人居然睁开了眼睛,看着这熟悉的研究院天花板,白兰有一瞬间发懵。
怎么回事?它不是被解剖了吗?
陈教授欣喜若狂的看着她:“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