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不甘心一片真心被辜负，不甘心说好的爱我，转头娶了别人，不甘心有人能拒绝我，伤了我的自尊。就是因为我的倔不服输，害了我一辈子，不断加大筹码，只为了让他回头。”

“然后呢？”

滴滴滴“现在我知道错了，双向奔赴的爱情才是最好的，一味地付出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更不把我当回事，爱是有回流的，我的爱已枯竭。”

最后陈教授还是答应了它，向北方的研究院发送了调任回去的邮件，很快那边就回了信，说是一切准备就绪，而且根据这大半年来他寄回去的试验品身体数据检测，进行数学建模发现了一些规律，等着他回去一起研究。

第二日，他们只给顾中原留了一封信就走了。

顾中原回家以后见到妻子转交给他的告别信，不敢置信。

顾中原：“不可能的，一定是骗我。”

他掏出手机拨打电话，提示忙音，接连拨打了十几通，都显示忙线中，这是被加入黑名单了？

后来他拿妻子的手机号拨了过去，此时刚下飞机的陈教授接通了电话。

“喂，你好！”

顾中原：“小陈，你要把它带去哪儿？”

陈教授看了白兰一眼，不慌不忙地说：“顾中原先生，这是它自己的意思。”

顾中原：“我不信，它怎么舍得离开我？”

这时候对方沉默了许久，传来一个机器女声的声音。

滴滴滴“是我，中原。”

顾中原：“你是小白？”

滴滴滴：“嗯，其实陈教授早就能让我通过脑电波说话。”

顾中原没想到是这样的，那它之前在自己身边大半年，竟然从未想过坦白。

顾中原：“你要去哪儿？”

滴滴滴“去我该去的地方。”

顾中原：“你该去的地方，是永远留在我身边。”

其实白兰早就察觉到顾中原不喜欢她了，更多的是愧疚，它不想靠着以往的恩情捆绑他今后的人生。

滴滴滴“中原哥哥，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我都应该面对现实，回不去了。”

顾中原：“那你真的考虑好了吗？你舍得离开我？”

滴滴滴“其实我发现自己也没有那么爱你，保重！”

顾中原仰头长叹一声，回了声“好”。对面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李媛：“怎么样，对面怎么说？”

顾中原看到一旁的妻子，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这才是与他携手共度一生的人，那之前的大半年只是一场梦，一场弥补自己罪过的浮生一梦。

这边陈教授看着白兰镇定自若的样子，也有些惊讶，莫非它真的醒悟了？

最后带着它回到自己在北方的家，第二天就带回了研究院，看到被关在笼子里郁郁寡欢的小白，陈教授想像以往一样喂它吃东西，可它每次都吃得很少，有时候一坐就是大半天，也不说话。

研究院的同事都问自己发生了什么，不过也有人觉得它可能本来就是这个性子。

这一天，有人提议能不能等它去世以后，把安装在它大脑中的脑电波芯片，移植到下一具身体上，比如宣布脑死亡的植物人身上，若是成功了，就能实现人类精神上的永生。

没有人问过白兰的意见，它只是个没有人权的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