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病房外,沈狱反而犹豫了,他害怕,害怕临初质问他为什么舍得离开。“去吧,珍惜眼前人,不要再错过了,四年已经够了。”沈狱轻轻走到病床前,看着眼前消瘦的人儿,他的心一阵阵的绞痛。他将临初放在被子外冻得发冷的手相互摩擦得到一丝丝热量后再塞进去。沈凌温柔的抚摸着临初这张病态美的苍白脸,似要将这张脸牢牢记住,等以后好怀念。突然,床上的男孩睁开眼,猛地将藏在枕头底下的水果刀掏出刺入沈狱的左胸膛,血顺着刀柄流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格外炫丽夺目。“你看呐,我们可以一起死了,高不高兴,这血多好看啊。”临初笑着将刀刺入自己的心脏,血喷涌而出,溅到了两人的笑脸上。“小初,你知道的,我的心脏在右侧,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不要怕,这次黄泉路上有我在。”说完掏出怀中的枪,对准自己的右心脏,“嘭”,血溅如飞雪,两人相拥躺在被血染红的床铺上,为这黯然的黑白添加一抹色彩。“如果还有下辈子,我再也不要成为男生了。我想正大光明的牵着你的手走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受到世人的祝福。这一世的我们太苦了,走过了青春六年,却没避过世俗言语。”
在恶魔纵生的角落里,我向地狱使者哀求,他说“我就是你的地狱,即使重来,你最终还是要回到我身边,何不初选就选我呢。临初?”沈狱?原来你不仅是我的生劫,亦是我的死狱。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场“初狱”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