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歌歪头的看着屋外突然激动的柱成员们。祢豆子双手捧着白云歌的手往自己的脑袋放。“哎呀,是想要我揉揉吗?”
祢豆子兴奋的点了点头,之前被不死川实弥刺伤的地方已经愈合了,现在比起刚才有些一些活力。
“啊啊啊啊66啊,祢豆子居然主动要我rua她啊啊啊啊啊,我好激动好激动!!!”在脑海里,白云歌将自己的快乐分享给66听。
“你要淡定淡定啊啊啊啊啊啊祢豆子好可爱我也想要rua!!”一统一鬼都异常兴奋着。
“我一定会亲手抓住鬼舞辻无惨!”灶门炭治郎这句话吸引了白云歌的注意力。
“唔嗯,灶门少年要加油。”比起其他笑灶门炭治郎不自量力的柱,炼狱杏寿郎反而很鼓励灶门炭治郎。
白云歌双眼亮金金的,闪烁着光彩,看炼狱杏寿郎的表情十分欣慰,真不愧是她接生的娃儿。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为啥一直追问着灶门炭治郎问鬼舞辻无惨的事情,怎么不问问你们眼前这个鬼呢??
“我也知道鬼舞辻无唔唔唔唔”话还没说完,祢豆子就捂住了白云歌的嘴巴,在祢豆子的印象中,一旦有鬼说出这个鬼的名字之后就会爆体身亡。
“唔呜!”祢豆子发出一点声音,白云歌不懂她在说什么。
听到白云歌的话,他们都往白云歌看去,还好,还好,没有说出那个鬼的名字。
看他们的神情,以及长久以来对他们的认知,白云歌懂了,拍了拍祢豆子的手,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祢豆子想了想,乖乖的松了手。
“说出鬼舞辻无惨这个名字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来不及捂住白云歌的嘴,祢豆子快哭了。后知后觉发现白云歌没有像之前的鬼那样爆体身亡,于是继续躺下玩着白云歌的手。
“主公,失礼了。”蝴蝶忍先开口说话,一进屋内就给弹了一下白云歌的额头。
“你知不知道差点就被你吓死了!你怎么可以这么鲁莽呢?”蝴蝶忍忍不住说起白云歌来,看见白云歌眼里的泪,心又软了下来。
“因为。。。我来到这里那么久了,今天才知道你们不问我鬼舞辻无惨的原因。”白云歌揉了揉自己被蝴蝶忍弹了一下的额头,不用看,肯定是红了。
产屋敷耀哉隐约的看见白云歌摸自己额头的样子,无声的笑了。
灶门炭治郎往产屋敷耀哉看去。
这样啊,原来大家都是围着白云歌的啊。
“无惨原名不叫鬼舞辻无惨,在成为鬼之前身体弱,常年生病呆在家里,其他地方都没能去,特别害怕死亡所以他很胆小,也因为自己体弱多病的身体被仆人以及当时的当家所无视,造就他扭曲的人格,经常虐待仆人是常见的事情,当时为了他的身体,已经换了很多个医生,但都是以失败告终,常年累积的怨恨,使他越加疯狂跟扭曲。”白云歌回忆着鬼舞辻无惨没成为的时候。
“等等,你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蝴蝶忍打断一下。
“因为鬼舞辻无惨是我的未婚夫啊。”白云歌说。
“是的。”主公也点头同意白云歌说的话。
???
!!!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