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为什么白云歌你这个被审判的对象这么光明正大的坐在屋内吃着零食呢!?
“耀哉。”白云歌捧着仙贝,有礼貌的唤了一声。
“辛苦你了,云歌。”产屋敷耀哉被他的妻子产屋敷天音扶着出来,也看到一边吃着仙贝的白云歌。
“我先说一句,灶门炭治郎灶门祢豆子兄妹两是我罩的人。”白云歌直截了当表面了自己是站在灶门那一边的鬼。
“白姐姐。”听到了白云歌的话,灶门炭治郎差点就涌出泪水,还真是在自己无助的情况下选择了自己。
“云歌。”产屋敷耀哉唤了一声,白云歌任性的扭过头去,大有一副你欺负他两,就一辈子不理你的模样。
“那么就用实际证明吧,证明这个鬼不会食人。”炼狱杏寿郎看见白云歌的小模样,想了想还是退了一步。
“这样也好,一来云歌小妹不会生气,二来如果真的跟云歌一样的话,那我们这边就多了一份力量。”宇髓天元也打着圆场。
“也好。”产屋敷耀哉也点头。
不死川实弥将箱子扔进屋内。“主公,失礼了。”
在阴影处,受伤的祢豆子缓缓从箱子里出来,不死川实弥用刀在自己的手臂割了一刀,血液滴滴答答的留在地板上,祢豆子留着哈喇子不停的喘气深呼吸,最后一扭头。
这一扭头就知道祢豆子抵挡住了稀血的诱惑。
看见鬼的样貌,不死川实弥也想起了那晚白云歌说的那只‘新生儿’的鬼。
“如大家所见,祢豆子克服了稀血的诱惑,哼。”白云歌压根是不担心祢豆子会控制不住,等他们弄完之后扭过头来讲着。
“过来,祢豆子。”白云歌向祢豆子招招手,祢豆子乖巧的走了过去,躺在白云歌的身边,跟她玩了起来。
灶门炭治郎欣慰的笑了,而后看着白云歌,她的一句话可以引审判他们的柱们跟主公都各退一步,真是厉害呢。
主公也说明了富冈义勇跟鳞泷左近次的保障。让那些柱们没办法只能让祢豆子继续留下来。
白云歌拿出小手绢擦擦祢豆子的哈喇子,顺便把嘴里咬着的竹节取下来。“乖,姐姐帮你擦一擦,干净了我们就漂亮了,好不好?”
祢豆子点头,白云歌就小心的擦拭祢豆子的嘴巴,把竹节擦干净之后再戴上。
白云歌拿起仙贝狠狠砸向不死川实弥,不死川实弥原本想要躲开,迫于主公的视线,只能硬生生的接下白云歌的攻击。啪的一声,砸在他身上的仙贝就这么碎了,掉在了地上。这种力度对于他来说的,真的是几乎没有。
灶门炭治郎见自己的妹妹在白云歌的身边呆的好好的,松了一口气。正因为从一开始的紧绷感得到放松之后他才知道自己五脏六腑都遭到了伤害,就连呼吸都很费力。
“据我们所得之的情报,灶门炭治郎已经跟鬼舞辻无惨见过面了。”主公慢悠悠的一句话,惊起柱们涌向灶门炭治郎不停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