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透支,还伤成这样?这臭小子也太逊了吧!”南次郎在检查完越前的伤势后,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叔叔!”时宁不满地拔高了音量。
南次郎尴尬地扭过头,“剩下的交给我,你也别太担心。就这小子的体力,睡一觉明天早上就能活蹦乱跳了。”
南次郎手脚麻利地办好了出院手续。
上车后,仍在昏睡的越前被安置在后排。或许是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时宁也抵不住袭来的困意,沉沉睡去。
等时宁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熟悉的床上。
在确认越前还在昏睡之后,他摸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最底端的那个号码。
手机屏幕泛着冷光,映照出他此刻毫无笑意的脸。平日里的温和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电话很快接通了,听筒那头传来嘈杂的重金属摇滚乐声,紧接着是一个不耐烦的低沉男嗓,声音沙哑。
“这不是青学的小可爱吗?怎么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
“亚久津,我想求您一件事。”
“求我?”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既然都用上‘求’字了,说来听听,我也好考虑一下。”
“明天陪我去一趟立海大,”时宁语速极慢,一字一顿,“去打架。”
“哈?立海大?打架?”亚久津仁的语调扬了起来,带着几分玩味与兴味,“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你去打架。”
时宁垂下眼眸,脑海中浮现的全是越前那张苍白的脸。他深吸一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凌厉的寒光,回答斩钉截铁:“我和立海大的切原赤也有一点私仇,不打他一顿这事儿过不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而狂妄的笑声。
“呵……有意思。跟立海大那群恶心的玩意儿比起来,我更喜欢你。”亚久津显然对明天的活动充满期待。
挂断电话,时宁盯着暗下去的屏幕,指腹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
他现在需要吃饱、好好休息,因为明天有一场“硬仗”在等着他。
立海大附属中学,既然敢把越前逼到这种地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回房前,时宁又去看了越前一眼。
明天,注定会是个热闹的日子。
……
车厢内一片死寂。
亚久津仁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沿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嘴里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浑身散发着一种扭曲的愉悦感。
他扭头瞥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时宁。
小家伙周身萦绕着低气压,视线始终盯着窗外。这一路上,他几次想探听一二,都被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给弹了回来。
亚久津虽然没搞清楚事情原委,但一想到能把时宁这种斯文孩子逼得要去找人拼命,就觉得格外有趣。
去立海大打架,去揍那些所谓的网球精英,光是想想这个提议,体内的肾上腺素就开始飙升。
……
车身猛地一个甩尾,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极其嚣张地横停在了立海大气派的校门口。
亚久津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