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拦了辆出租车,直奔目的地。上车后,时宁便往越前身上一靠,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这两天的见闻,尤其是关于幸村的部分。
越前静静地听着,不发一言,但时宁口中的那个幸村,让他生出几分好奇。
他从桃城那里听说过立海大的这位王者,可那形象与时宁描述的,简直是天壤之别。
不容他多想,目的地已到——高架桥下的网球场。两人七拐八绕才找到入口。
手冢早已等在那里。
一件简单的T恤,将他倒三角的身材勾勒得愈发分明。风拂过,衣摆扬起,时宁瞥见他腹部流畅结实的肌肉线条,在光影下若隐若现。
“老大,你找的什么鬼地方?这么隐蔽。”时宁嫌弃地环顾四周,“还不如我们后山的庙呢,我还能给你们……”
“轰隆——轰隆——”
话音未落,头顶传来列车碾过铁轨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时宁好不容易缓过神,就听见手冢那冰冷的声音:“你可以走了。这里,是我和越前的战场。”
时宁一愣,抬头撞进手冢的眼底。那双眸子里,正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熊熊战意。
“这儿没你的事,自己找地方玩。”越前也兴奋得浑身紧绷,催促道。
“年轻人啊,就是太年轻。”
时宁给了越前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转身走出了球场。
即便走开,他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此刻的越前,像一头锁定猎物的幼狮,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向球场中央。
“可以开始了吗?”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是骨子里的嚣张。
“随时可以。”手冢的声音平静无波。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嘭!”
网球砸在地上的清脆声响,如同发令枪。
越前下意识地握紧了球拍。
那颗黄球如同一道闪电!快得几乎超出了他的视觉极限。等他反应过来时,网球已带着凌厉的风声,从他耳边呼啸而过。
“切,一上来就玩这么大啊。”越前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对面,手冢的眼神冷得像冰,凝聚的杀气几乎化为实质。
这场对决,他是认真的。
他赌上了青学的未来,也想亲眼看看,这头桀骜不驯的小狮子,在跨越了“越前南次郎”那道高墙之后,会蜕变成何种模样。
他高高扬起球拍,准备发出第二个球。
头顶,列车再次轰鸣而至,狂风呼啸而下,吹得场边的铁丝网嗡嗡作响。
“嘭……”
“啪……”
……
网球在越前的手中灵活地跳动着。
他跳至空中,猛地挥动球拍,外旋发球如同爆炸般犀利地打向手冢,这也代表了他的决心。
手冢一个弯腰闪身,轻松地避开了球的攻击,挥动球拍反击。
“啪……”球以更快的速度被打回,落在越身后的底线上。
“外旋发球是没有用的。”手冢的声音更加冰冷。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越前的嘴角笑意更浓。
他不相信自己的外旋发球会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