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安静地坐着,目光牢牢锁定在越前的身上。
和越前认识这么多年,也算了解他的个性。
虽说这家伙平日里谁也看不起,外表高冷,但内心却是十分温柔,既桀骜不驯,但又珍稀着身边人。
也不知道,没有自己的阻拦,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网球向上一抛,球拍半空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落地反弹,带着刺耳的破风声朝着佐佐部飞了过,这一球只是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
佐佐部的手还保持着挥拍落空的姿势,嘴巴无意识地张合,眼珠子因为震惊而凸出。
他的大脑此刻也是一片空白,口中呢喃着,“这……这……”
“不好意思,刚才手滑了一下。没打中……”越前不屑地撇了撇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平静无波,他继续说:“看样子,你也不过如此。”
他再次屈膝,抛球,挥拍。
下一秒,网球带着呼啸的声,精准无误地轰在佐佐部的鼻梁上。他痛苦地捂着鼻子,呻吟着,眼泪生理性地涌了上来。
“这一次打中了!”越前浅笑,不给佐佐部反应的机会。越前又一次发球,
“砰!”一声闷响后,网球打中了佐佐部的肚子。他整个人向后一飞,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痛……痛……”连续两球,让佐佐部分不清是该先鼻子,还是震得发麻的肚子。
他抬起头,那双因疼痛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越前,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可恶的小鬼……”
越前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扫了佐佐部一眼,从口袋里又掏出一颗球。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佐佐部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家伙!”佐佐部的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
越前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网球落在佐佐部张开的裤裆中,落地后猛地向上弹起,直冲他的下巴。
“啊!”
佐佐部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打得仰头倒地。下一刻,就抱着头蜷缩成一团,裤裆那更是流出了莫名的液体。
“真可怜。”
时宁看着场中那副惨状,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同情还是纯粹的陈述。
“龙马赢了,你不该高兴吗?”
“赢了给这种货色,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瞧着越前快步走回到面前,脸上是满满的讨好之色。
刚才在球场上的那份冰冷与傲慢已经褪去。
“龙崎教练,谢谢你帮我照看他。”
回去的车厢里的内气氛冷得像在冰窖。
南次郎紧握着方向盘,一言不发,那张素来嬉皮笑脸的脸此刻绷得紧紧的,下颌线显得格外僵硬。
车子在熟悉的街道上平稳行驶,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终于,车子在门口停下。
南次郎推门下车,径直走到后座,猛地拉开车门,动作间带着一股烦躁。
他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时宁乖,自己上楼去。”
那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更像不容违抗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