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
#王俊凯 “走吧,茶凉了,我们去那边,烤肉快好了。”
我站起身,跟他一起往回走,走到半路他忽然偏过头,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王俊凯 “对了,你刚才说领证那天就想清楚了,这话回头别跟我老婆说,她当时问我什么时候想清楚的,我说的是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比你浪漫多了。”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院子里,傅雨晴正朝这边招手,年糕在她怀里跟着挥胳膊,姜如梦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一碟刚切好的西瓜,朝我举了举,示意我过去吃
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眉眼照得透亮
从王俊凯家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院子里那场烤肉吃到后半程,年糕困了,趴在傅雨晴肩上迷迷糊糊地啃手指,姜如梦帮着收拾了桌子,把用过的纸盘叠在一起扔进垃圾袋
傅雨晴送我们到门口,怀里抱着快睡着的年糕,冲我们摆了摆手
#傅雨晴 “下次来别带东西了,人来就行”。
王俊凯站在她旁边,一手揽着她肩膀,另一只手朝我挥了一下,什么话也没多说,我点了点头,拉开车门
车驶出那片安静的别墅区,上了环路,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橙黄的光一道道划过车厢,又退到后面去
姜如梦坐在副驾驶,把座椅调低了一些,半躺着,头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那些向后退去的树影和楼宇轮廓,没有说话
开了一段路,她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我

“经过今天,我感觉我更爱你了。”
她说得很平常,像是随口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
语气不重,也没有什么铺垫,就那样直直地落进车里,落在挡风玻璃上滑过去的路灯光影里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我才开口
“怎么突然说这个。”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手里那袋饼干放到中控台上,然后转过身来,侧着身子面向我,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

“不是突然,就是想说了。”
她想了想,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整理今天一整天的感受

“今天在你朋友家,我看了很多,雨晴姐忙前忙后,年糕闹了她也不急,王俊凯在旁边跟人聊天,偶尔看她一眼,那种眼神……很稳,像是知道她在那里,就什么都不用担心。”
她顿了顿

“然后我就想,你在我身边的时候,大概也是那种眼神。”
车下了环路,拐进小区外面的那条街,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叶在夜风里沙沙响着,影子一段一段地落在车里,又移出去

“还有你跟王俊凯去喝茶的时候,我其实往那边看了一眼,离得远,听不见你们说什么,但能看到你的背影,你坐在石凳上,背挺得很直,手搁在膝盖上,跟他说话的时候微微偏着头。”
她说着,自己也偏了偏头,像是在模仿我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