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凯 “我当时不理解,恨了她好几年。”
#王俊凯 “后来我们在遇见,已经过了五年了。”
他说到这里,语气终于松了一些,他偏过头,目光越过石桌,落在院子里那个方向
傅雨晴正蹲在婴儿椅旁边,拿纸巾替年糕擦嘴,年糕不配合,扭来扭去,她就耐心地追着擦,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大约是哄他的话
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侧脸照得柔和而清晰
#王俊凯 “她强大了,我也强大了,才能面对后面的风风雨雨。”
他收回目光,看着我
#王俊凯 “所以千玺,你这个问题问得对,你走的路,我走过,但你比我快,你俩都比我俩快。”
我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的眼
那双眼睛我看了十几年,见过太多东西了,但此刻,在那片被槐树叶筛碎的光影里,我看见的是一种被时间打磨过的平静
我端起杯子,把最后一口凉茶喝完。苦味已经散了,只剩下杯底一点淡淡的甜
“你刚才说杨彤是为了保护你们。”

#王俊凯 “嗯。”
“那你后来有没有想过,如果她当时没这么做,你们会怎么样?”

王俊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摇了摇头
#王俊凯 “想过很多次,想过如果我们没分开那五年会是什么样,但想不出答案,可能更好,可能更糟。”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王俊凯 “但有一点我很确定,我们分开的那五年,她长大了,我也长大了,如果她二十岁就跟我一起扛那些事,我不知道她扛不扛得住,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扛不扛得住。”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又落在傅雨晴身上,她刚好抬起头,朝这边看了一眼,大约是感觉到有人在看她,她冲王俊凯扬了扬下巴,嘴型像是在说“聊完了没有”
王俊凯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再等一会儿,她耸了耸肩,低头继续对付年糕
#王俊凯 “所以你也别急,该扛的时候扛,但别替她扛太多。”
他转回头来看着我,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王俊凯 “你刚才说,她练了十年琴,比我想的能扛,这话我信,但你得让她真的去扛,有些东西你挡在外面,她反而不知道自己有多重。”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院子那边的笑声又响起来了,年糕终于被傅雨晴擦完了嘴,正拍着手要抱,姜如梦伸手把他接过来,笨拙地抱在怀里
王俊凯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看到这一幕,笑了一声
#王俊凯 “她挺喜欢孩子的。”
“嗯。”

#王俊凯 “那你呢?”
我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姜如梦抱着年糕站在那里,阳光落在她身上,她低头跟年糕说了一句什么,年糕咯咯笑起来,她也跟着笑
那个画面让我觉得,有些事不用想太远,一步一步来就行
“先把她送去维也纳。”

王俊凯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那种笑比刚才松多了,像是终于听到了一个他满意的答案
#王俊凯 “行。”1
(指尖顿住)内容很贴合日常,看着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