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压低声音，尾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

她抿了抿嘴，瞪我一眼，但那眼神毫无杀伤力，倒像是奶猫伸爪子

我依旧没动，反而往床头靠了靠，光明正大地看她

话一出口，她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一层粉色，她抓起枕头就朝我砸过来，我笑着接住，顺势坐起身，把枕头放到一旁，认真看她

她背对着我，终于把衬衫套上了，但头发被领口卡住，几缕碎发乱糟糟地翘着，我无声地笑了一下，伸手过去，轻轻把那缕头发从衣领里拨出来，指腹无意划过她后颈的皮肤

她整个人一僵，像被按了暂停键

我声音放轻了，手却没有立刻收回来，反而在她后脑勺揉了揉

闻言，她慢慢转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是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是低头扣扣子，但这次，她没再让我转头

我靠在床头，看着她一颗一颗把扣子扣好，从下往上，到胸口那颗时她顿了顿，小声嘟囔

我笑着问，明知故问

姜如梦不答，只是扣完最后一颗，深吸一口气，抬头看我，那眼底的光像是被窗外的晨光点燃了，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点试探，一点鼓足勇气的意味

我挑了挑眉没多问，掀开被子往前挪了挪，坐到床边，和她之间只隔了半个拳头的距离，她垂着眼，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衬衫下摆，像是憋了一肚子话，临到嘴边又不知道该从哪句说起

我耐心等着，没催她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终于攒够了勇气，往前倾了倾身，双手轻轻搭上我的肩膀，指尖攥着我睡衣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攥得很紧

然后她闭着眼，飞快地在我嘴角落了一个吻，这个吻轻得像风扫过

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退开，只见此刻她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低着头不敢看我

她说得含糊，声音闷在胸口里，像是怕我听清似的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她听见了，耳根更红，抬手就要打我肩膀，手腕却被我轻轻握住

我声音压得很低，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片皮肤薄而温热

她抬眼，眼神躲闪了一下，又硬撑着与我对上

我没回答，只是松开她的手，改为托住她的后脑，指腹埋进她柔顺的发丝里，稍稍用力，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

姜如梦猝不及防地往前倾，鼻尖差点撞上我的鼻尖，呼吸一下子乱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