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耳朵尖又红了
“没有。”
“那我告诉你。”
我看着她，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我从高中就喜欢你，那时候你坐在我前面，扎着马尾，做题的时候会咬笔帽，我坐在你后面，看着你的背影，心想，这个人真奇怪，怎么会有人做题的时候把整张脸都快贴到卷子上去。”
说着，我看到她的眼眶红了，但我没停，接着说
“后来毕业了，你说此生最好别见，我嘴上说好，心里想的是，为什么？”
“再后来，我在湖边遇见你，你追贼的样子，让我觉得这个人一点都没变。”
眼泪从她眼眶里滚下来，落在我的手背上，烫烫的
“再再后来，你被那个疯子绑走，我去找你，在三楼那个房间里看到你蜷在墙边，我的手在抖，但我告诉自己不能抖，因为我要带你回家。”
她哭出了声，很轻，像小猫叫
“姜如梦，我喜欢你，从高中到现在，从B市到巴黎，从过去到未来，一直都喜欢，只喜欢你。”
话音落下，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孩子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
“你说得太多了。”
她哑着嗓子
“我记不住。”
“那我以后天天说。”
她破涕为笑，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你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你都不怎么说话，现在话这么多。”
“因为以前没人听。”
她看着我，眼眶又红了
“以后我听。”
她把头靠回我肩膀上，手指重新在我手背上画起圈来
“你说多少，我听多少。”
电影还在放，钢琴家的手指还在琴键上飞舞，但我们已经不看了。我们看着窗外的夜色，看着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晚慢慢降临
晚上睡觉时，床头的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温柔而朦胧
“你睡着了吗？”
“没有。”
“我也睡不着。”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我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会记很久。”
“不用记，我会一直说。”
她笑了一下，伸出手，用手指在我胸口轻轻按了一下。
“那你说。”
“说什么？”
“说喜欢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光，有期待，有一整个未来
“喜欢你。”
“再说。”
“喜欢你。”
“再说。”
“喜欢你。”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够了够了，再说就腻了。”
“是你让我说的。”
“我让你说你就说？这么听话？”
“嗯，听你的话。”
她愣了一下，耳朵又红了
“睡觉。”
她转过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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