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望着明晃晃地映照在窗帘上的冬日暖阳,愁绪又涌上心头。又睡了一个下午,又浪费了好多时间?又荒废了多少日子?小丽在自责中呆立着。没有工作的日子,小丽习惯性的为自己安排着业余生活,总想多做点属于自己的事。枕边新到的散文堆了三本,市作协主席游老的《逝者如斯》才看了几篇,自己供稿的《当代文学家》一直未翻,昨晚才收到的小禅的新书《山河映画》,迫不及待的读了几页……等丈夫回家吃午饭的间歇,小丽打开手机,走进“赫章文学”,读了赫章文学爱好者舒荣的一组散文,正要走进“三牛”他们的组诗时,小丽实在是撑不住了,瞌睡一沓一沓的涌上来。她强撑着又看了几行,眼皮打架得厉害,不得不放下手机,和衣躺下。她只想睡个囫囵觉就快点起来,好做一些她认为心安的事。
昨晚睡觉前,小丽在脑海里就策划好了一个文章的情节,连开头都想好了:“叮铃铃,叮铃铃,急促而长久的门铃声惊醒了睡梦中的他,也惊醒了她一直编织着的梦……”。这是一个长篇故事的框架,一时半会估计完不成,她就想借着今天下午这空挡的时间,记下故事的开头,然后再抽时间一章一章的写,一节一节的叙。
背倚在床头的软皮靠背上,小丽的情绪还是不佳。觉倒是醒了,却不是自然醒。她依稀记得,就要睡着的那会,“快递送餐”的电话进来了,她知道到又是哪个包裹到货了。小丽不习惯电话订餐,网上购物却是她的最爱。她喜欢购物,尤其喜欢网络购买。接起电话,那边的女中音很礼貌地说:“你的包裹到了,有空过来拿一下。”才搬来不到两个月,小区几家快递公司对她就已经熟络了。当然,服务行业,对顾客礼貌是必须的。
“好的,我会来拿。”用眼睛瞟了一眼号码,申通。
丢下电话,小丽很快就睡着了。对于睡觉,小丽从来就不担心。她太能睡了,只要身子一沾铺,用不了二十分钟,就上眼皮打下眼皮的,瞌睡神一遍遍的催促着。今天也是如此。向小丽这样的年龄,应该是没多少瞌睡了的,可是小丽就是能睡。她的记忆里,除非是遇到什么情感纠葛的大事,否则都能睡着,从不会失眠。因为能睡,小丽少做了很多有意义的事,还把自己养得胖胖的。也因为身体微胖,小丽一直坚持着锻炼身体,唯恐变形。小丽管不了自己瞌睡虫的习惯,却能管控好自己锻炼身体的时间。记不清从哪个时候开始,小丽就开始用跑步来减肥。用小丽的逻辑来说,锻炼身体是最廉价也是最节约的瘦身运动。所以她的人生中,陆陆续续有过锻炼的经历。读师范那会,受到同室女友的影响,在班主任老师的带领下,他们每天从学校出发,一直跑到三板桥后折回来。冬天的清晨,寒风凛冽,小丽没有贪恋温热被褥的厚爱,每次同室大姐一喊,她立马翻身下床。运动裤,白球鞋,用不了两分钟,就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