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DNA我们拿去检测了。经过调查，凶手中有个在人民医院有记录。但是具体是谁的，云端已经删了。现在只能翻档案室。”余彭指了指手机，“有的话晚点发你俩手机上。”

“好。”殳焱拿着手机去加余彭微信。

“然后，你妹妹……”余彭没有往下说。

“我妹妹怎么了？”陆景毅拍了桌子，桌子发出闷响。

“别激动。”余彭指着文件夹，“28页，看，凌晨十二点零三分，有电话打进警局，里面的声音经过检验大概是你妹妹的。”

“那找到她在哪了吗？”陆景毅坐在椅子上问。

“没有，通话只进行了十秒。就挂断了。时间太短根本没有办法定位。”余彭摆摆手。

“那……电话里还有传出来别的声音吗？”殳焱开口。

“说不清。”余彭打开电脑，放了录音，殳焱陆景毅都围过去听。

没有想象中的混杂，只有呜咽和求助声，但是不久就止住了。

能从依稀里面听出几个词，“医生，医院。”

和女尸上的死前信息倒是有一点符合，但是医院的话，医生怎会不再医院工作，这样的宝贵与外界联络的时间，若是拿来说这些常识怕是有些浪费。

“我们现在初步认定是地点。”余彭在录音结束后说到。

“已经开展了全面搜索。但是还是没有发现废旧的医院。”

“可不可能在医院进行实验。”殳焱说。

“废话嘛，录音里都说了……”陆景毅猛的反应过来殳焱的意思，虽然有些荒谬但是他觉得应该去看看，“姨，可能不是在废旧医院，可能他们的实验就是在医院，正规医院。”

“你是说……”余彭消化了一下信息，立马派人去搜索医院。

“得了，你们也先回去吧，有事也是会通知你们的。”余彭瞟了眼陆景毅，发现他脸惨白，附着层冷汗，给殳焱使了个眼色。

“好，那就走了。”殳焱倒是看懂了，拉起陆景毅就走。

陆景毅耷拉着手恍恍惚惚就和殳焱走到车里去了。

一路上陆景毅也没什么发言，静静地蜷在车里，不想动。

殳焱也不知道去哪，在路上逛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见陆景毅实在不想开口，把车停到了小区地下室。

拉开门，见陆景毅已经在车里睡着了，捂了一身汗，怕他出去吹风着凉，给他裹了层毯子。

不知所措站了好久，最后还是打算摇醒陆景毅，哪知道陆景毅没叫醒，自己倒是被保安大叔打趣了一回。

这么睡在车里也不是个事，况且自己的假也是厚脸皮拖到现在了。可不能就把他扔在这吧。

真是无奈，打横着抱人也是真的不方便，何况抱着一个大男人。一路走到电梯处倒是没遇到什么人，但坐电梯不有点人可能有些说不过去。

虽然还没到下班高峰期，但是电梯当真不能空荡荡，遇到了那买完菜回来的大妈。

电梯也就他俩，两个手上都没闲着，叫谁按电梯好像都挺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