殳焱摸了摸衣包,里面拿出支笔来,拉过陆景毅放在裤包的手,在上面轻轻写出了名字。
自然,陆景毅没好意思开口要联系方式,殳焱也一并写在他手上了。陆景毅没敢碰水,怕水融了黑色的字体。
绕了一圈,运动后,也确实不是很难受了,只是脑袋还是有些涨得疼,还能忍受,就不是很在意。
一早上的时光是很好消磨的,太阳也从斜边走到正中,阳光打着擦边球进了陆景毅的房间,正好照在他身上。
陆景毅本来正想晒晒太阳,谁知却被殳焱拦了道,殳焱买午饭前还是不放心来看了一眼,正巧看到阳光晒到房间,疾步走过去,拉了窗帘。
殳焱丢下紧遵医嘱几个字便出去买午饭了,陆景毅也实是无奈,看了看手上的字。
这样的字也不是很出众,也不是看不下去,一笔一划很是正规,可以说得是中等,也确实是挑不出刺来。
殳焱动作也快,买了些粥便回来了,运动过后食欲也是有的,所以陆景毅还是把粥吃完了。
“对了,我也差不多好了,病房退了吧。”陆景毅舀了勺粥,放在嘴边吹,“我可以出院了。”
“差不多了,下午两点办手续。”殳焱说。
原来人家也没打算等你好了再走,陆景毅嘲到,觉得自己自作多情的本领练的不错。
“马上时间就到了,你吃了饭,睡会儿,我去办手续。”殳焱看看表。
“好。”陆景毅塞了口粥。
时间过得也是真的快,陆景毅没睡着,就该出院了。
病号服肯定是不能穿了,虽说陆景毅还有些不舍,觉得自己穿病号服挺帅,但是也不能真的穿出去,指不定人家说你是哪跑出来的神经病。
殳焱也是很贴心的备了些衣服,虽然大了些,但好在还能穿。
理理衣服,出了院,也不知道去哪,干脆再去警局一趟。
殳焱也没反对,只是说让他小睡一会再去。陆景毅也确实有些困,在后面蜷起脚睡了会。
感觉脚尖凉嗖嗖的风吹着,有人轻轻地拍着背,陆景毅才揉了揉眼醒了。
“到了。”那人说。
陆景毅也不知道到哪,反正迷迷糊糊跟着他走,他觉得这个人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
耷拉着衣袖,因为衣服大着些,衣袖长着一截。裤子到还支棱得起来,不是很松。
余彭还是照常在办公桌边办公,很是专心。
“又来啊。”余彭不免抱怨,最近事多得很,每个患者的家属每天都来可还得了,虽然嘴上抱怨,动作也确实麻利。
余彭翻出绑架案的线索,厚厚一沓文件。
“都在这里。”余彭拍了拍放在桌上的文件。
“嗯。”陆景毅拉开文件夹,仔细辨认着图片,生怕哪一张有妹妹的影子。
“这里,最近下雨,周边的痕迹还是冲刷了些。凶手本就谨慎,现在更是没有什么痕迹了。”余彭扶着额,满是无奈。
“这样的随即绑架,最是难搞。”后面大抵是新来的警员,接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