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毅寻到陆父的坟墓,将手里的蛋糕放下,跪在坟前,说:“爹,我来看你了,我给你买了蛋糕。今天是你生日,还记上次你生日我给你唱的生日歌吗?秦江说不好听。”陆景毅笑笑,“爹今年我还给你唱,你来评评。”
陆景毅唱着生日歌,眼也红了。秦江站在后面,低着头,一脸默哀。
早晨的阳光不刺眼,泛着橙色,照在秦江身上。秦江负着光,影子遮着陆景毅。
陆景毅跪了许久,才缓缓站前,一个踉跄就要跌倒,秦江眼疾手快将他扶住。
虚惊一场。
陆景毅缓了缓,迈腿就要走,秦江在后头轻声说:“蛋糕。”
陆景毅这才想起蛋糕还没打开,走到坟前打开包装,切开,装盘。放在陆父坟前,站起身说:“爸,我走了,蛋糕我切好了,想吃就自己拿。”
陆景毅说完,拉着秦江转身就走。陆景毅拿起手机叫了滴滴,带着秦江在墓地旁空地等。
秦江用余光撇见陆景毅,他低着头看地,在发呆,也没什么异常,可能因为有外人吧。
秦江想到这心里不爽,罢,自己又是他什么人?秦江暗自苦笑。
秦江轻问:“回去了?”
陆景毅没有立马回答,只是瞟了一眼秦江。
秦江也没有再问只是静静地站在陆景毅旁。
“消防局。”陆景毅开口,嗓子有些哑,“我爸生前的单位,想看看他的同事。”
秦江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温度上升,已没有早晨那般寒凉,也就只有中午这段时间会热点罢。
滴滴很快,没多久就到了消防局。
“谢谢。”秦江对司机说。
“就这,进去看看。”陆景毅转过头对秦江说。
秦江:“好。”
“请出示证件。”门口的警卫说。
“我啊,陆裘家崽,陆景毅啊叔,记不得了?”陆景毅指指自己。
“景毅啊,哎呀这老久不见我都认不得了,都长那么大了。来干啥啊?”警卫拍拍脑袋。
“这不今儿我爹生日嘛,我来瞅眼叔叔阿姨。”陆景毅对警卫笑笑。
“好好好,不耽误你,赶紧进去吧。”警卫挥挥手。
“谢谢!”陆景毅道了声谢。
“很大啊!”秦江在后面感叹。
“是挺大的,我以前经常来,这我认识挺多人,马上中午了,带你去蹭个饭去。”陆景毅走在前面带路,心情并没有秦江想象的消极。看到陆景毅和平时无二,秦江也放下心。
陆景毅走到大厅消防员们并没有在训练,大概在中场休息。
刚走到墙角就听见一位消防员说话,听声音并不年轻属于消防局里的老前辈,“殳焱啊,你也不要自责了,再……再说今儿是你陆叔的生日开心点啊!”他拍拍殳焱的背。
“但陆叔终究是因为救我死的,要不是他帮我挡住那根柱子,可能照片就要换成我的了!”殳焱苦笑。
后面的的对话陆景毅也没听清。
陆景毅红了眼眶,眼泪也从眼眶滑下,嘴里一直小声念叨:“我以为是意外的,是意外。”
陆景毅过了一会,拉拉站在他前面的秦江的衣角问:“我爸,是意外吧!是吧。”他不愿意相信,他还抱着侥幸心理。
秦江看着他,摇摇头。
陆景毅抬起头,他接受不了。他并不是很慷慨的人,他有着大多人类都会有的自私,他只是想自私的把家人留在身边罢,奈何这是不可能,他知道这个工作随时会牺牲,但他理解不了,他的父亲为什么会去就同为消防员的殳焱?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