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你说什么?”
江柔上前,目光凌厉的与金光善对视。
我体内火毒是因为幼时在岐山温氏被炎兽所伤导致想必大家也都清楚,我就不多说了

至于金宗主刚才所说,百凤山围猎我全程都与我师兄魏无羡在一起,未曾听他说过这句话,也未曾听到他表示对我阿哥的半分不敬。

说完扫视了一眼在座的众人,冷言道:
我这个与魏无羡全程在一起的人都没听到,倒是不知道金宗主和诸位是从哪里听到的?

莫不是诸位都有读心之术,从我师兄的心里听到的?

众人被问得哑口无言,气氛一阵不对劲,这时,金光瑶开口圆场道:

是吗?

那日百凤山围猎魏公子气势汹汹,说了太多话,一句比一句石破天惊,可能是说了些意思差不多的话,我也记不得了。
听了金光瑶的话后金光善才道:“没错,他一直这么嚣张,竟说些狂妄的话!”
江柔看向金光瑶,眯了眯眼睛。
是吗?

听敛芳尊的意思是说我理解能力不行?

金光瑶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急忙解释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柔紧追不舍:
那你是什么意思?

金光瑶只得故作委屈的默默闭了嘴,姚宗主见状便开口道:“谁不知道,这江三小姐和魏婴,一向私交甚好,听闻那天在穷奇道,若不是因为江三小姐突然火毒发作,蓝二公子又怎会无法分身去阻拦魏无羡,可如今,江三小姐却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里。”
听姚宗主的意思是我跟我师兄关系好有什么问题吗?

还有为什么我火毒发作了就不能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里了呢?

姚宗主道:“哼,谁不知道江三小姐每月火毒发作时都得靠着云深不知处后山的冷泉压制,又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姑苏与兰陵之间来回奔赶?”
那么,谁告诉姚宗主火毒只能压制不能彻底清除呢?

“什么意思?”
我想,诸位一定听说过凝水莲,难遇难求,可解百毒,我运气好,刚好发现了一颗。

一些年老的家主满脸震惊,凝水莲,他们自然知道,却不想,会被江柔得到。
可其余人就是一脸疑惑,根本不知道凝水莲是什么,而江澄则是在震惊之余也是满心欢喜,如今阿柔体内火毒已解,自然是高兴的。
“哼,就算如此,可是这个魏婴,虽然在射日之征中有些功劳,但比他有功劳的客卿多了去了,没见过哪个像他这样自以为了不起!”
金子勋也道:“我早就觉得他有问题,不修仙术,去修什么诡道,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符咒,迟早会出问题的。看吧,杀性已经暴露出来了,滥杀我们那么多人,就为了几只走狗!”
江柔脸色冰冷,刚要与之争论,就听见一道不高不低却刚好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反驳道:“不是滥杀。”
江柔顺着声音看过去,开口的是一名金氏的女修,这个女修江柔认得,她就是常跟在金子轩身旁的绵绵。
“姑娘这句话是何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