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情既是温若寒身边的亲信,想必想拦也拦不住吧。

既在温氏作恶时只是沉默而不反对,那就等同于袖手旁观

总不能在温氏兴风作浪时享受优待,温氏覆灭了却又不肯承担苦果,付出代价吧?
姚宗主附和道:“聂宗主所言正是,既然温情是温若寒的亲信,说她没有参与,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哼,温氏哪个人没有沾几条人命?或许,是我们没有发现罢了。”
另外一位宗主也道: “对啊,这些走狗啊,一个也不能放过,救助温氏,便是与我们为敌!”
在座的几大世家还是不肯罢休,纷纷叫嚣着温氏的人都罪该万死。
“是啊”
“对啊”
附和声不断,江澄不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金光善见状看向了江澄:“江澄宗主,这原本是你的家事,我不该插手,但是关于这个魏婴,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啊。”
江澄虽说心里不想搭理他,但还是礼貌回复道:
请讲。

金光善闻言继续道:“魏婴是你的左右手,你很看重他,这个我们都知道,可是反过来,他对你这个家主是不是尊重,那可就不好说了。反正我当家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家的下属敢如此狂妄不堪居功自傲的。”
“知道外面怎么说的吗?在射日之征里,你们江家所有的战绩,都靠他魏无羡一个人撑的,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金光善心怀不轨挑拨离间,其他家主也跟着连声附和:“是啊,金宗主让魏婴交出阴虎符,原本是好意,是怕他驾驭不了,以免酿成大祸,可他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别人都觊觎他的法宝吗?”
“哼,可笑,说起法宝,谁家没有几件镇家之宝啊?况且,他的阴虎符还来历不明,当年阴铁一共有四块碎片,说起来,确实有一块碎片下至今没有下落。”
栎阳常氏的阴铁被薛洋盗走,当时我们都在场。

那人反驳道:“从栎阳到清河,谁知道那个魏婴有没有和薛洋私下串通呢?”
“你们也不想想,是谁把那个温氏修士变成了傀儡!”
金光善听到这里却出言打断了那人的话:“此时修提,魏无羡,对我金某怀疑倒也无妨,但是他是江氏之人,深受江氏之恩,却屡屡不听江宗主的教诲,如今,江三小姐更是被他导致火毒发作,性命危在旦夕,曾在百凤山更是背着你跟别人说,他从来都没有把江宗主放在眼里,这大家都听见了吧?”
一群不知事情经过的家主们狂点头,只因为金光善的目的与他们有益,所以即使金光善说魏无羡滥杀无辜了,他们也会点头跟着附和。
即使江澄知道江柔的火毒与魏无羡无关,那句话他更是相信魏无羡不曾说过,可如今听着别人如此编排污蔑魏无羡自己却无能为力,便是气得脸色铁青。
没有!

一声娇喝响起,众人循着声音朝门口的方向望去,只见江柔一身江氏校服,满脸冰冷的直视着上座的金光善。
金光善皱眉,不是说江柔火毒发作被蓝忘机带回云深不知处了吗?为何她现在又会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