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实初小步疾走,“姑姑别担心,下官这便给粮娘诊脉。”
来到内殿,就看到床上的人石昏迷着,脸色苍白, 几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当下不由得擦了擦额上的冷汗,但愿此行别出什么事才好啊。
把脉诊拿出来,“劳烦枯姑把娘娘的手腕放好。”
芳若把月怙的胳膊从锦被间拿出来,放在脉诊上,又拿了自己的手帕垫在月怡腕上。
温实初点头,把手放在月怡腕上。
“温太医,娘娘如何了?”
温实初收起月怡腕上盖着的手帕,“大喜事,娘娘这是有喜了,但身子薄弱,本就有些欠缺,再加上跪在风口处,受了冷风,有小产的迹象。”
一听到月怡这是有喜了,芳若第一时间想到她在景仁宫门前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当即生出一种猜想。
娘娘如何能确定这一次能除掉富察贵人,难不成,她是知道自己有喜了?
可是用孩子换一个妃嫔,是不是太过于不值得了?
不过又一想月怡当初信誓旦旦的模样,芳若便明白了。
月怡这是算计好了的,也足够大胆,敢堵上自己的孩子。
“小产,那可怎么行,这是娘娘和皇上的第一个孩子,万不能出事,不然是什么下场,温太医一定比我更清楚。”
清楚,他当然清楚。
这位蔚嫔是皇上的新宠,若是真有个万一,他,也怕是命不久矣。
温实初擦了擦额上不存在的冷汗,“姑姑放心,臣一定全力而为,保住龙胎。”
说完,起身去写药方,递给芳若。
“按照这个药方,抓两贴药,熬上两个时辰,再给娘娘灌下去,辅以参片,两贴药后,娘娘和龙胎,皆会无虞。”
送走了温实初,月怡有喜的消息也火速传遍了整个后宫,正因为前朝战事而着急的皇上也听到了消息,高兴的把战事都忘到脑后了。
让苏培盛去库房取了些珍奇异宝,带着就去钟粹宫了。
然,还没到钟粹宫,就又听说了月怡早上被皇后请安,却被罚跪的事情。
“你说皇后无端罚她?”
苏培盛躬着身子,把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禀报给皇上,当然了,其中还是有点加工的,当然是偏向月怡的那一方。
听完,皇上瞬间怒了,猛地拍了一下座椅把手,“很好,朕看皇后真是越来越有脾气了,还有那个谁?”
苏培盛小声提醒,“富察贵人。”
皇上听着,冷哼一声,“一个贵人,也敢在蔚嫔面前冷嘲热讽,朕看她是觉得日子太好过了。”
“苏培盛。”
“奴才在”
“传朕口谕,富察贵人伤害皇嗣,其心可诛,对上不敬皇后,对下治理无方,扰乱后宫秩序,打入冷宫,没有朕的旨意,此生不准离开冷宫一步。”
听着皇上的话,苏培盛心下一惊,看来这蔚嫔在皇上心里的分量,比他想的还要多,以后这位,真的是重中之重了。
“另外,皇后教导嫔妃无方,罚俸半年,识人不清,禁足一个月。”
听着,苏培盛更是心惊,皇上爱护蔚嫔的心,还真是一点都不加以掩饰呢。
“还有,天冷了,路不好走,这早起的请安,便取消了吧,皇后头疼的厉害,叮嘱各宫,不要去打扰皇后,有什么事,找华妃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