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怡的身体左右摇晃一下,咬着嘴唇,神色凄凄的“跪谢”,“臣妾知错,多谢皇后娘娘。”
皇后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往左手边看了一眼,华妃还没来。
“你们退下吧,本宫还要去给太后请安,就不留你们了。”
闻言,嫔妃们各自起身,微微屈膝给皇后行礼。
“嫔妾恭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芳若赶紧过来扶月怡起身,见她面色苍白,心下一惊,“娘娘,您没事吧?”
月怡紧咬嘴唇,摇头,声音虚弱不可闻,“本宫无事,走吧。”
芳若满心满眼的担心,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扶着月怡往外走。
看着前面的沈眉庄,月怡快走两步,跟了上去,“沈贵人请留步。”
沈眉庄听到有人喊她,回过头来,一看是月怡,便要屈膝行礼,被月怡拦下了。
“多谢沈贵人适才在殿内为本宫求情,这个人情本宫记下了,以后沈贵人有事,我必会全力相助。”
刚才鲁莽的为她求情,也只是想到了自己之前孤立无援的经历,倒是没想到她会记在心里,并许下如此重的承诺。
沈眉庄摇头,“嫔妾方才也没做什么,更没帮上娘娘的忙,娘娘不记恨嫔妾便好。”
月怡从头上拔下一根白玉簪,塞到沈眉庄手中,“这个给你,以后有难,便拿这个来找我,我会尽力。”
作为腐草的她是知恩图报的,所以才会为了报恩来到这里,现在,沈眉庄替她求情,也算是帮了她,她自然不能视若无睹,做个无情之人。
见她这般坚持,沈眉庄也没再推搡,接下了。
沈眉庄前脚刚走,富察贵人后脚就跟过来了,眼神狠辣地看着月怡,嘴里说的话也是刻薄的很。
“哟,我当这是谁呢,原来是蔚嫔啊,都落得这般田地还不忘记拉拢人呢。”
“我猜那沈贵人,现在一定很后悔为你说话吧,哈哈哈,真是可笑,真是想不到,蔚嫔也会这般狼狈。”
听着富察贵人的话,芳若的眉头越皱越紧,“富察贵人,我们娘娘再怎么落魄,也比您位份高,在娘娘面前,您还是得请安行礼,胆敢出言不逊,娘娘依然可以处罚您。”
芳若是宫中老人,又在皇上跟前伺候过,富察贵人自然不会怎么她,对着月怡冷哼一声,“那又如何,哦,对,我怎么忘了,蔚嫔还要在景仁宫门口跪上两个时辰呢,快些行动吧,不然怕是赶不上回宫用午膳啊。”
说完,讥讽般笑笑,看着月怡的眼神也满是恶意。
月怡唇角微勾,富察,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那就不要怪我了。
抬眸,眼神中满是冷意,看得富察贵人遍体生寒。
“干什么,你还想在皇后娘娘宫里打人不成?”
语气嚣张,但肢体动作却透露出她此刻的慌张。
月怡缓缓开口,“富察,你以为跟了皇后,她便能成为你的保护伞嘛,等着吧,我很期待看到你发疯的模样,那一定很美。”
不知为什么,听着月怡的话,富察总觉得脊背发寒,让她不由得软了腿,差点没摔倒,幸好身后的侍女抱住了她。
“哼,我等着。”
放下这句狠话,富察便带着侍从仓惶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