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听不见。
程浅被墨胤压在简易行军床上，他的吻落下来时带着几分隐忍的急切。她仰起头，任由他的唇擦过她的下颌，落在颈侧。
“胤哥哥，”她轻声笑，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你的队员还没走远吧？”
墨胤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她。
帐篷里只点着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他眼底的墨色很深，像是压抑着什么，喉结上下滚动。
“程浅。”他喊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
“我认真的。”
程浅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唇角：“我知道啊。”
墨胤看着她，忽然低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他的呼吸很重，喷在她皮肤上，带着灼人的热度。
程浅感觉到他在发抖。
这个男人，刚才面对十几个敌人眼都不眨，现在却在发抖。
“墨胤？”她轻声喊他。
“别动。”他的声音闷闷的，“让我缓缓。”
程浅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背。他的背很宽，肌肉紧绷，能感觉到每一寸线条。
“缓缓？”她凑到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胤哥哥，你这样……可不像是要缓的样子。”
墨胤的身体僵了僵。
下一秒，他抬起头，眼底像是燃着火。
“你故意的。”
程浅笑得无辜：“我怎么了？”
墨胤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俯身，狠狠吻住她。
这次的吻和之前不一样，带着几分掠夺的意味。程浅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却一点都不想推开他。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应得热烈。
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帐篷里的温度好像都升高了。
墨胤的手从她腰间往上移，隔着那层薄薄的裙子，能感受到下面柔软的曲线。他的手指微微发颤，动作却温柔，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程浅仰起头，呼吸有些不稳。
“墨胤……”她轻声喊他。
墨胤停下动作，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像是盛着星光。嘴唇因为亲吻微微红肿，红裙的领口有些凌乱，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雪白的皮肤。
墨胤的喉结又滚了滚。
“可以吗？”他问。
程浅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这个男人，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问这种问题？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他耳边轻声说：“胤哥哥，你再问这种问题，我可要怀疑你是不是不行了。”
墨胤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程浅笑着回应，任由他的吻落在唇上、颈间、锁骨——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喊：“队长！”
墨胤的动作猛地停住。
程浅看着他瞬间紧绷的身体，笑得直抖。
“队长！”是老魏的声音，“我们扫完尾了，准备撤，您那边好了没？”
墨胤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程浅看着他这副隐忍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这个男人，她好像真的有点舍不得随便睡完就扔了。
“马上。”墨胤开口，声音居然还能保持平稳，“你们先走，我随后到。”
“是！”
脚步声渐渐远去。
墨胤睁开眼，看着身下的程浅。她笑得眉眼弯弯，一点愧疚的意思都没有。
“笑什么？”
“笑你。”程浅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忍得辛苦吗？”
墨胤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辛苦。”他说，“但值得。”
程浅看着他，心里那个奇怪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她眨了眨眼，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笑着说：“行了，快去吧。你的人还等着呢。”
墨胤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跟我回去。”
程浅挑眉：“嗯？”
“跟我回军区。”他看着她，眼神认真，“我不想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程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行啊，”她说，“反正我也没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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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胤的越野车在夜色里穿行。
程浅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树影，忽然想起一件事。
“团子，”她在心里喊，“刚才的事，处理干净了吗？”
【宿主放心，】团子冒出来，【所有目击者都被修改了记忆，他们只会记得是墨胤队长救了他们。您出手的痕迹全部清除。】
程浅满意地点点头。
“还有，”团子继续说，【根据检测，墨胤对您的情感值已经达到98%，是纯粹的情感值，没有任何杂质。建议宿主认真对待。】
程浅挑了挑眉：“你一个系统，怎么天天劝人认真？”
【因为我的任务就是让您学会爱啊。】团子委屈地说，【老头子们说了，您要是不学会爱，就永远别想回总部。】
程浅没说话。
爱？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但是……
她侧头看了一眼开车的墨胤。他的侧脸在夜色里格外好看，专注地盯着前方，偶尔看一眼后视镜。
如果非要找个人试试的话……
好像他也不错。
车开到军区招待所时，已经凌晨两点了。
墨胤停好车，绕到另一边给程浅开门。她下车，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不请我上去坐坐？”
墨胤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太晚了。”他说，“你该休息了。”
程浅挑眉：“就只是坐坐。”
墨胤没说话，但眼神出卖了他。
程浅笑了，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行了，”她说，“逗你的。快回去吧，你的人还等着。”
墨胤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程浅愣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靠在他胸口。
“程浅。”他低声喊她。
“嗯？”
“我明天来找你。”
“好。”
“以后每天都来。”
“好。”
“一直来。”
程浅笑了，仰头看他：“墨胤，你这是要赖上我？”
墨胤低头看着她，眼神认真得过分。
“对。”他说，“赖上了。”
程浅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有些恍惚。
这个男人，是真的认真。
而她呢？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一刻，她不想推开他。
“行了，”她拍拍他的胸口，“快回去吧。再不走，天都要亮了。”
墨胤点点头，又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这才放开她。
程浅站在招待所门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里。
夜风微凉，吹起她的裙摆。
【宿主，】团子冒出来，【您刚才的心跳频率比正常值高出23%，这是心动的典型表现。】
程浅没理它，转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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