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日清晨,傅晚晴醒了,她没能想到自己睡的很是香甜,她原是想感谢一下顾留白,但整间屋子却寻不到人,于是便先离开了。
她走后,顾留白才回了屋内,静静的躺在床上。

小白白,你为什么要躲着她?
我虽救了她,可毕竟男女有别。


可上个世界,你也是这样对一一说的,我……。
系统突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提起了不该提的人。

不不不,我是说那傅晚晴可是顾惜朝未来的妻子,刚好现在你对她有救命之恩,何不让她以身相许?
不必。

随后顾留白不再搭理系统,闭了眼补觉。
此时的傅晚晴正悄悄的回府,看门的仆人看见她回来,赶忙禀告傅宗书。

回禀老爷,小姐回来了。
一夜未眠的傅宗书听见消息,便立马赶了回去。
一见面,父女俩便紧紧相拥。

晚晴,你这一夜去了哪里?让为父担心死了!
傅宗书将她仔仔细细的大量,见确实无碍,才放下心来,傅晚晴看着父亲眼底的青色,红了的眼眶,不禁留下泪水。
爹,我没事儿。

傅宗书见傅晚晴不愿提及昨夜之事,只当是她被伤了心,也不再过问。

晚晴,你没事就好,快回屋歇着,我吩咐底下人给你做些好吃的。
嗯,谢谢爹。

傅晚晴回到夕颜阁,沐浴更衣,换上了女儿家的装扮。
桌前是早已备好的饭菜,皆是她最喜爱的,用过饭后,她便在屋内歇着。
此时的傅宗书正在书房,房门紧闭,他屋外并无一人伺候。

人可寻到?
傅宗书面色沉重问道,堂下跪着的黑衣男子一脸恭敬。
回禀丞相,人已死。


死了!那东西可处理好了?
属下等人发现他时他已经死了,身上并无其他。


没有!你们这群废物!
傅宗书发出怒吼,面色狰狞,黑衣人不敢发一言。
属下还有一事禀告,我等虽未在李龄身上发现任何东西,不过听闻他的那把宝剑也消失不见了。


那把逆水寒剑?
是,属下猜测李龄定当将密信藏于剑中。


李龄,好一个李龄,那你等加派人手,给我探听那把剑现在何处?
是,属下遵命。

随后黑衣人便离去,未惊动府内一人。
书房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回禀老爷,石山先生来访。
请他进来。

不过一会,人便来了,一位身穿棉麻粗布的中年男人进了屋,他相貌一般,显得十分忠厚老实,只是眼神却泛着黑亮的光,如星似芒,带有刀的锐利。

石山拜见丞相大人。
傅宗书朝他走去,虚扶一礼。
先生不必与我如此客气。

随后两人坐定,仆人上茶。

不知先生来寻我,是有何事?
确实有事,老夫此番前来是为丞相举荐一人。


哦,不知是何人,竟然劳烦您亲自来一趟。
石山先生摇头,傅宗书疑惑。
一个我看不出过去和未来的人。


这,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