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依旧关着门,两日间也不见武二郎再回来,日子转眼便是新年,不过却一点也没有过年的气氛,酒馆里只有他们三人显得有些寂寥,但武大郎提前说了,大家一起吃一顿晚饭庆祝,眼看天已经黑了,菜已备齐上桌,三人一同坐在桌前。
武大郎笑着招呼二人。
武大郎来来来,我们一同坐下吃菜。
禾一一谢谢武大哥为我们做的一桌子饭菜。
武大郎我们有缘,一起过年,不必讲究什么谢不谢的,放开了吃啊!
禾一一那我可不客气啦!
说着禾一一便拿起筷子准备夹菜。
顾留白等一下。
停下的禾一一有些不解,连同武大郎一起望着顾留白。
武大郎怎么了?是菜色不和兄弟你的口味吗?
顾留白摇了摇头,微笑着说。
#顾留白武大哥,我看我们还是等一等武二哥,等他回来再吃吧!
只见武大郎放下了筷子,脸上喜色消失不见,只叹了一口气。
武大郎还不知二郎今夜回不回来过年?
#顾留白应该会回来的,我们等一等。
禾一一是呀!说不定他马上就回来了。
武大郎唉!
顾留白武大哥,您叹什么气呀?你们两兄弟总不会吵架了吧?
#武大郎都怪我,是我不好,他定是生我的气,不肯原谅我。
顾留白生气?
#武大郎是啊!你们不懂,那是两年前的事了。
一段往事一一道来,记忆回溯。
两年前,石桥巷子口有一户姓潘的人家,那户人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体弱多病,眼看着就要不行,那金老爷听说冲喜能救他儿子的命,于是托媒人为他大儿说媒,不过这十里八村都知道他儿是个短命鬼,没有姑娘肯嫁过去,那媒人就从外地买了一个女子,听说是王家员外里卖出的丫鬟,名叫金莲。
就这样金莲嫁到了潘家,成为了潘氏,可那大儿子久病成疾,哪里是冲喜能治好的,人也就在成婚半月后去了,那潘家父母见儿子去了也相继去世,只留下寡妇潘氏和潘家二儿子。
要说潘家也不是富贵人家,只靠着几亩薄田的租子过活,若是他们节俭些倒也能过活,但坏就坏在那潘家二儿子是个赌徒,见着无人管束便将家中财产一一败光,后来连那寡妇金莲也要被他卖掉。
赌馆的人上门时大闹,当时恰好遇见二郎公干,他见那寡妇颇为可怜便帮了她,给了赌馆打手银子,可那潘二缺没有那么幸运,因付不起银子,又害怕被赌馆里的人发现,他便连夜跑路,却不料慌不择路掉进了水池,那是夜里没有人发现他,过了好几天才被人发现,还是金莲乞求周围街坊四邻替他安葬的。
再说那寡妇金莲,丈夫新丧,公婆去世,家财皆被卖,如今再无一个亲人孤苦无依,不过还好她还有些积蓄,倒是租了间小小的屋子,有了一个栖身之所,平日里就靠着替人缝补浆洗过活,不怎么出门,但见过她的人无不说她生的一幅好模样,而且她的刺绣工艺也极好。
武大郎就这样她便在村子里住下,刚开始日子倒也过得平静。
禾一一那后来呢?
后来的事就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