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小院已经有些破旧,地面一片狼藉,院中的树也已经掉光了叶,只留下一树枯枝和满地败叶,想来很久没有打理过的样子。
院亭便放置的火炉也早已熄灭了火,燃尽的杂灰还留着炉膛内,风一吹便到处都是,药罐还在地上孤零零的留着,只有熬过已认不出的药材残渣。
两人推开屋内的房门,入眼的便是一张桌椅,桌子上只有一个水壶和几只破碗,其中最为特别的便是放在桌角的那只,被人用过的药碗,碗沿还残留着些许黄褐色的药汁,屋内一股浓郁的药味。
唯一的木床上只有薄薄的被褥,那褥子还杂乱的堆起在床上,被子见满是一股子药味糅杂让人心里难受,其余的便什么都没有了。
眼见着屋内并不能找见什么,两人便按照来时的模样将院门关好,然后返回。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压抑。
看见他们回来,武大郎便急忙的招呼他们,让他们进屋,此时正有一个身穿衙役服的大汉背对着他们吃饭。
武大郎哎呦喂,两位客官你们可算回来了。
顾留白不好意思,路上不识得路,回来的晚了些。
两人进了店,向武大郎微微点头致意,而桌前的大汉似乎已经酒足饭饱,起身准备离开,不过走之前转身看向他们二人。
武二郎你们是外地人?
那大汉转身,斜眉瞪眼,微醺的黑脸带了些酒色,可那话却粗声戾气,武大郎见此赶忙替他们回复。
武大郎哎呀!他们俩是前些天路过的客人,打算等天气好些离去。
#武二郎是吗?
他用阴鸷的眼睛看向两人,看不懂他此刻心中所想,不过他并未动手,只不过抛下一句话便离开了铺子。
#武二郎外地人还是早些离开这里,最近是没有好天气的。
踏踏踏,大汉已彻底离去,不见了踪影。
禾一一哎呦呦,吓死我了,这人是谁呀?
#武大郎两位见谅,他是我二弟。
禾一一你弟弟?
#武大郎嗯,他在衙门当差难得回来一次,不过他没有恶意,哎算了,两位先坐,我先收拾一下,先吃饭吧!
随后,武大郎便收拾完桌面上的酒杯盘碟,然后去了后厨。
禾一一哎,这武二郎不就是我们今天遇见的那个黑脸汉子吗?
顾留白是他。
禾一一他说让我们离开,你觉不觉得有点奇怪?
顾留白奇怪?这村子不是处处透露着奇怪吗?
禾一一撑着下巴靠在桌上,想了想确实如此,奇怪的咳疾,越来也少甚至消失不见死亡的村民,黑脸大汉的劝告,处处透露着诡异。
武大郎菜来了!
一声话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只见武大郎端着饭食从后厨出来。
武大郎街上的摊贩已经好久没来了,也就这些粗茶淡饭,你们别介意哈。
#禾一一不会不会,有的吃不错了。
两人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依旧是冬日里最常见易保存的白菜萝卜,偶有一盘腊肉,不过依旧美味。
禾一一嗯,吃饱了,我要上楼睡觉了。
禾一一准备上楼,顾留白也和她同行。
此时武大郎叫住了上楼的两人。
武大郎哎哎哎!忘记说了,我弟说最近村子不太平,你们就不要出门了。
顾留白嗯,好。
#禾一一知道了,谢谢武大哥。
随后两人各回各的房间,楼下的武大郎见他们上楼了,放下了要收拾的碗筷,只看着留着半块木板通向外面无人的街道,嘴里一直重复念叨着一句让人听不见的话。
武大郎快了,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