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已然是第二天的下午。
地下室房间里拉着轻薄的遮光帘,隔绝了大部分外界的日光,室内光线偏暗,还残留着被褥的暖意。
“唔…”
昨夜睡得实在沉,晚睡加上身体一直在进行伤势修复,后遗症就是脑袋传来一阵阵的钝痛。
南宫月蹙着眉,手掌捂着发胀的太阳穴,缓缓从床上坐起身。
昏沉的睡意还缠绕在脑海,浑身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沉重。
她侧过头看向床头的时钟,金属指针指向的时间是两点半。
“哇塞…我这是睡了多久啊。”南宫月抬手抹了把惺忪的脸,指尖蹭过微微浮肿的眼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吐槽。
她抬手揉了揉发胀酸涩的眼睛,视线顺势落向自己受伤的那条手臂。
昨夜重新包扎好的绷带,因熟睡翻身的过程中松脱开来,层层缠绕的布条松散地耷拉在胳膊上,大片白皙光洁的肌肤裸露出来。
南宫月眉梢一扬,目光落在胳膊上。
她心底一动,伸手干脆利落地将剩余的绷带全部拆解下来,揉成一团纱布随手搁在床沿。
“哇…居然已经好了嘛。”南宫月垂眸望着自己的手臂,低声喃喃自语。
原先那些深浅分明的创口已经彻底愈合,皮肤上只余下几乎要看不见的淡粉印记,完全看不出曾经受过伤。
觉醒带来的躯体恢复能力,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强悍。
紧接着她抬起脚,低头仔细打量。
脚背、足底那些与巨兽交手时留下的擦伤也尽数消失不见。
肌肤白皙平滑,连一点结痂的痕迹都不存在。
昨夜还需要仔细包扎的伤口,此刻竟然全部痊愈了。
“太好了。”南宫月眼眸微闪,心底浮起一丝愉悦。
就在这份欣喜还未散去的时候,一阵清晰的“咕噜噜——”的声响突兀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是她的肚子在抗议。
整整一天没有进食,腹中空荡荡的,尖锐的饥饿感翻涌上来,拉扯着五脏六腑。
“唔…好饿…”南宫月无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她整个人蔫蔫的,一副快要脱力的模样。
纵然饥肠辘辘,理智依旧提醒着她,再饿也得先起身洗漱换好衣物,才能够去吃东西。
如此想着,南宫月撑着床沿爬起身,脚步有些虚地直奔卫生间。
床边的椅子上,叠放整齐的一套衣物摆在那里。
是赤坂圭一郎早上提前为她准备的。
简单洗漱完毕,南宫月换上那套衣服。
她伸手抚平衣摆上的褶皱,推开房门走出这间地下室的卧室。
狭长的地下通道里依旧充斥着仪器持续运转的微弱嗡鸣,冷白的廊灯淡淡照亮脚下的台阶。
她顺着阶梯一路向上,踏入一楼猫猫咖啡馆的空间。
午后暖融融的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洒落进来。
空气中漂浮着咖啡豆、烘烤点心混合在一起的香甜气息。
店内很安静,或许是此刻还不到营业时间,也或许是今日临时歇业,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
猫猫队的少女们站在在厅堂之中,她们之间的氛围明显有些低迷。
白金棱和赤坂圭一郎就在南宫月出来的走廊右手边的厨房内,隔着挡板可以看见两人的身影。
南宫月抬手推开厨房的挡板走了进去,目光先望向厨房外面的厅堂,轻声开口:“她们怎么了?”
她的眸光落向厅内,落在椅子上坐着的蓝泽薄荷身上。
少女双目空洞,眼眸失去高光,整个人好似丢了魂一般,怔怔呆呆地凝望着窗外,对外界周遭的动静恍若未闻。
桃宫莓、碧川莴苣还有黄步铃围则在收银台旁,脸上满是束手无策的担忧,正低声说着话。
“薄荷被自己的偶像拒绝了,打击太大自闭了。”白金棱双手交叉枕靠在后脑勺上,身子懒洋洋倚在厨房的操作台边。
他吊儿郎当地解释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
“原来如此。”南宫月点点头,望着外面失神的蓝泽薄荷。
不出意外,又是关于藤原石榴的事呢。2
这章的感觉还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