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地下基地内只剩下仪器低低的嗡鸣。
白金棱确认桃宫莓一行人那边的事件已经落幕,伸手关掉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不再继续追踪她们的动向。
冷白的灯光骤然黯淡几分,周遭愈发安静。
他抬眼望向身侧的蓝发少女,望见她眼底浮起一层不易察觉的倦意,出声问道:“还不睡嘛?”
南宫月摇了摇头:“我还没洗漱。”
没洗澡,怎么可能就这样去睡觉。
“换洗的衣物圭一郎已经准备好了。”白金棱像是才记起这件事,随口补充道:“就在你房间的衣柜里。”
“我好像还没告诉你们我的尺寸?”南宫月眉梢一扬,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圭一郎擅长绘画,很多尺寸他看一眼就可以知道了。”白金棱耸了耸肩,语气平淡:“这对他不是难事。”
“也对。”南宫月了然地点点头,不再对此感到诧异。
她自己也学过绘画,所以知道拥有这样的本事不足为奇。
说完,她转身离开白金棱的房间,回到赤坂圭一郎为她收拾出来的暂住房间。
屋内陈设简单干净,带着淡淡的织物清香。
南宫月走进卫生间,简单洗漱完毕,换上了赤坂圭一郎提前备好的睡裙。
那是一条紫色棉质睡裙,小方领设计,袖口缀着细碎柔和的荷叶边,版型宽松垂顺,裙长过膝,样式简约柔和,贴在身上十分舒服。
“唔…舒服了也是。”南宫月舒展身体,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大幅度的动作拉扯到手臂缠着绷带的伤口,她一滞:“…差点忘了自己受伤了。”
南宫月连忙放下手臂,万幸的是伤口已经不再传来痛感。
只是方才洗漱的时候,手臂上的绷带不可避免的被水打湿,湿乎乎贴在皮肤上,闷得人很不舒服。
不光如此,方才沾水,脚底的擦伤也隐隐泛起一阵闷涩的不适感。
她走动时一直勉强忍着,此刻穿着拖鞋站在地板上,才真切察觉到脚底的难受。
南宫月垂眸盯着手臂那一片浸湿发沉的绷带,暗自思索:“可以拆了它换一个嘛…”
就在她盯着手臂发愁的时候,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叩叩——”
“南宫月,你休息了吗?”门外是赤坂圭一郎温和低沉的嗓音,手里提着金属外壳的小型医药箱。
南宫月回过神:“还没有,请进。”
房门被推开,室内台灯暖黄柔和的光线漫过赤坂圭一郎的侧脸。
他跨步走入,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她手臂潮湿的绷带上,眉头微蹙。
“我猜你洗漱时绷带会被打湿,就把药箱拿过来了。”他将医药箱轻放到桌边,拉开箱盖:“湿绷带一直裹着伤口容易发炎,我来帮你重新更换包扎。”
南宫月顺势坐到床边,坦然伸出受伤的手臂。
坐下时,她下意识微微蜷了蜷脚趾,脚底擦伤接触拖鞋带来的刺痛让她细微地蹙了下眉,这细小的反应落入赤坂圭一郎眼底。
赤坂圭一郎在她身侧坐下,距离挨得很近。
暖调灯光落在他的眉眼,呼吸浅浅拂过少女的小臂肌肤。
他垂着眼帘,长睫低垂,视线落在那处创口,指尖动作放得格外轻缓,一层一层小心解开浸水变软的旧绷带。
他的指腹无意间擦过她手臂细腻的皮肤,触碰转瞬即逝,他动作微微一顿,很快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神色依旧是那副温和沉静的模样,只有耳尖悄悄染上一层极淡的薄红,藏在灯光阴影之下并不显眼。
南宫月的心思都在自己的伤口上,对此毫无察觉。
旧绷带完全取下,露出已经愈合大半的创面。
赤坂圭一郎目光打量着伤口,语气带着几分感慨:“猫猫力量带来的恢复力确实惊人,换做普通人,这样的伤不可能好得这么快。”
他蘸取药水,细致轻柔地清理创面,再敷上新的药膏。
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一层药膏隐约传过来,房间安静得几乎听得见彼此的呼吸。
他动作很慢,每一圈缠绕绷带都仔细对齐,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会弄疼你吗?”赤坂圭一郎抬眼看向她,声音压得很低,语调温柔得近乎缱绻。
“还好,不疼。”南宫月轻轻摇头。
他将手臂的绷带末端细心打好平整的结。
赤坂圭一郎的视线落向她的双脚,睡裙下摆垂落,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脚踝。
“脚底的伤还好嘛?刚刚看你站姿不太自然。”他轻声询问。
南宫月愣了愣,才摇摇头:“洗漱沾水之后有点难受。”
“把脚抬到床沿上来吧,我帮你处理一下。”
南宫月依言,将受伤那双脚轻轻搭在床沿。
暖黄灯光落在她的足底,几道深浅不一的擦伤清晰可见。
赤坂圭一郎半俯下身,距离再度拉近。
他小心翼翼拿棉球蘸取消毒药水,动作很轻,似乎是怕她疼。
他一点点的帮她清理擦伤处。
他的指尖无意擦过脚心柔嫩的肌肤,自己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乱了半拍,只能垂着眼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南宫月因为药水刺激,让她觉得很痒。
赤坂圭一郎仔细上好药膏后,又取来小号纱布,妥帖地将脚底擦伤包扎完毕。
做完这一切,他才稍稍向后拉开了一些过近的距离。
合上药箱盖子,他低声叮嘱:“夜里睡觉尽量不要压到这条手臂,脚也尽量少蹭到地面。”
说完,他目光扫过少女身上柔软垂顺的紫色睡裙,唇角浮起一抹笑意:“睡裙尺寸还合身吗?匆忙准备,我还担心会不合身。”
“很合适,谢谢你。”南宫月答道。
“那就好。”赤坂圭一郎收拾好药箱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有任何不舒服,随时可以找我。”2
(´∀‵) 女神的文太好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