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暖阳照在严浩翔俊逸的五官上,那半分偏的刘海,挡着眉梢而淡敛他冷肃的气场。
严浩翔就这样死盯着她,垂着眉睫看她别扭的样子,心里其实早就开始打小算盘了。
林棋被他盯久了尴尬,左右不是人地眼神躲闪。过了半晌也就手指往他哪儿挪了一寸,就这样坐以待毙......
严浩翔哪儿有这功夫和她打磨时间,磨磨蹭蹭地看她一分钟过去了还是宁死坐在那儿。伸手就把她拉过来,手肘一热,林棋迷迷糊糊地就被严浩翔拉进怀里。
只不过严浩翔这次没挑逗她,看着她眼睛继而不语,眼神里倒是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温柔,倒是添了几分男人的占有欲。
林棋胆怯又羞怯地双目微阖,严浩翔看她沉湎于吻意的样子,心里顺势掀起波澜,温热的指腹细细磨砂着她白净的手腕。
严浩翔那张俊逸的脸上,静默着垂下眼眸,满意得看着林棋依在他怀里紧张闭眼的样子,含着笑哑声凑到她耳边低语道:

这么想让我亲啊?小狐狸精。
“嗯?”林棋下意识地睁开眼看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捏着严浩翔衣衫的手怔了怔。
那句“小狐狸精”从严浩翔嘴里说出来,百般暧昧地融进她渐渐红晕的耳根。林棋正斟酌着严浩翔的话,下一瞬就被他吻了。
吻得好不暧昧,林棋真的不明白一个男人的嘴唇比她还软是什么意思啊。皮肤比她白就算了,这这......

少爷,到家了。

......知道了。
林棋这次逃的比兔子都快,严浩翔刚说完话她就一溜烟开车门跑了。
看林棋急急忙忙地踩着步子跑进家门,把前来开门的家政阿姨吓一跳,严浩翔没忍住在车上笑出声来。

......少爷,我们现在去公司吗?

嗯。
这次区的不是严氏的公司,是严浩翔的公司。
严力华旗下,严浩翔最多算投资商,但股份还不让公司里其他小股东的多。严力华只是给他挂个牌子,其实在公司的人都知道,严董事其实根本就没把严浩翔当回事。2
在公司里干久的人都看得出来,严浩翔在会议上没有话语权,只负责办事。严董事也经常在会议上训斥他办事不利,方案迟缓。
所有人都好奇,为什么严浩翔这般不如严力华的眼,再怎么样也是亲孙子啊。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人敢问。
外在人眼里,严浩翔自建公司,是为了锻炼自己,实则他是为了给自己留后路。严家从来不把他当继承人,他甚至连家谱上的名分都没有。
私生子不配,私生子的儿子更不配。这句话严浩翔在家族宴会上听到过太多次了,时常有人拿出来调侃他,觉得有玩味。
周秘书给严浩翔递上林氏新项目的草案,站在办公桌前汇报现情:

严总,原草案我已经销毁了。严力华那边的文秘助理说,严力华目前应该对您有六成信任了。

所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