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臻宇将唐梨和唐母送回酒店后,本来决定回公寓补觉的,结果硬是被黄越的船坚炮利轰到了酒吧!
他将车开到酒吧门口,打算进去给他打声招呼就走,前几天熬夜太多,总是头晕,想回去休息。
他按照黄越说的包厢,径直走了进去,期间不断有人给他打招呼,他都掉头示意。
这几年每当想唐梨的时候睡不着,他都会来这,久而久之,就成了“熟客”,酒吧里的工作人员自然和他熟悉。
韩臻宇推开门进去,只看到黄越一个人坐在那喝闷酒,他嘲讽道:
“怎么,已经思念我到了独自买醉的地步了?”
“要点脸吧韩臻宇,怎么出差几天脸皮越来越厚了。”
黄越看着他那比城墙还厚的脸皮,漫不经心地说道。
韩臻宇发现他心情不是很小,一边和自己打趣,一边不停地喝着酒,想着那人也很少有心事,便打消了要走的念头。
他伸手夺过黄越手里的酒瓶,“既然叫我过来了,有事说事。”
黄越逞强,“能有什么事啊。”
说完低下了头,一副落寞的样子。
韩臻宇从沙发上站起来,“既然没事,我走了。”
“哎,哥。”黄越忽然抬起头拉住他的手。
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黄越那小子虽然平时大大咧咧,口无遮拦,但是品行不坏,尤其对韩臻宇,他向来很偏私。
以前小的时候他都叫韩臻宇哥,后来越长越大,叛逆期性格改变,就开始叫他名字了,今天是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叫他哥。
韩臻宇回头看他,若有所思。
黄越松开抓住他的手,他快速整理好表情,靠在沙发背上,静静地看着韩臻宇,
“我想问你件事。”
见他如此正式,韩臻宇也做回沙发,郑重地看着他,
“问吧,什么事?”
黄越沉默了会,开口:
“你是不是又和她在一块了。”
虽然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韩臻宇不想骗她,也没必要骗他,这次和唐梨复合,他是奔着结婚去的,而黄越也迟早得接受那一天的到来。
“是的,”他诚恳的回复他。
黄越忽然就很激动地站起来,大声质问韩臻宇,
“你在想什么韩臻宇,你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忘了三年前的车祸了吗,她……”
“够了,黄越,”韩臻宇认真地看着他,沉思了片刻,
“黄越,我没求过你什么,这一次,我希望你,忘掉三年前的事。”
“到底为什么,她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药啊,韩臻宇,你为什么不懂得回头。”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他。
“她没做什么,三年前的事也不怪她,黄越,你只需要知道,是我需要她,是我离不开她。”
“可是她……”黄越想继续反驳,韩臻宇避开了他,
“很晚了,我回去了,你自己想清楚。”
韩臻宇起身走了,留下黄越一脸懵地愣在原地。
回到公寓,韩臻宇简单地冲了个澡,给唐梨回复了个短信,一个小时前她发了信息来,他没有听到,现在回复过去,唐梨应该已经休息了,他放下手机,躺到了床上。
回想刚才和黄越的矛盾,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虽然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但他见不得有人诋毁唐梨,可是,一边是挚友,一边是爱人,他有些难两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