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没坐多久,外面天气太冷了,他们就回了病房。
看到只有韩臻宇和唐阿姨在低声聊天,唐梨有些疑惑地问他,
“宁恒呢?”
韩臻宇回复,“他去东街了,听说那有家很好吃的核桃酥,想买来给唐艳尝尝。”
“哦,原来如此。”
唐梨说完,帮唐艳取下大衣,扶着她躺上床。
可唐艳一下子爬进被窝,看着她,“唐梨,我没事了,你不用像照顾个老人似的照顾我。”
还未等唐梨反驳她,她又看了看韩臻宇,
“哎,韩先生,你倒是学学某人啊,几条街都不嫌辛苦地跑去买糕点,以后你也要对我们家梨梨上心,不能再伤她了。”
唐梨想责备她的话卡在喉咙里,忽然就不知道说什么,只剩下所有的感动,这些年,最懂她的莫过于唐艳,如果没有她,这些年,该如何难熬。
韩臻宇也回头认真回复她,
“谨遵教诲,定不负所望。”
唐艳满意地笑了笑,
“这还差不多。”
唐母有些责备地看着她,“这孩子,没大没小的。”
“没关系的阿姨,唐艳说得很对。”韩臻宇替她解释道。
唐艳忽然就很满意地看着韩臻宇,一副“孩子终于长大了”的欣慰感。
唐梨看着她越来越陶醉的表情,知道她确实是往那方面,立马扯了扯她的手,“别乱想。”
唐艳转头看她,“你知道我想什么了?”
唐梨无奈地看着她,“我才第一天认识你?”
后者忽然笑得很大声,
“哈哈哈哈,知我者,唐梨也,哈哈哈”
唐梨紧张地拉她,“注意情绪。”
“没事没事,我知道,心里有数呢。”
韩臻宇看着抱在一起笑的两个女孩,也没忍住笑了。
唐母则是一边笑一边打趣他们,
“这么大的两个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
话里和眼里却都是掩饰不住的爱意。
就这样,病房里充满笑意,每个人都是发自内心的开心与幸福,这份幸福,来自热忱的爱。
宁恒回来时,病房里只剩下唐艳在熟睡,他轻轻的走过去,将自己跑了几条街买的核桃酥放在桌子上,然后坐下安静地看着她。
心想,这个傻姑娘瘦了不少,但是依旧很漂亮,等回了老家,一定要拼命给她补,把她养肥,这样又可以和以前一样好看了。
“偷看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刚刚熟睡的人就睁开了眼睛,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宁恒立即反应过来她一直在装睡,笑她,
“我哪有偷看你,倒是你,居然装睡,幼稚。”
唐艳反驳:
“我不装睡,怎么知道你偷看我。”
宁恒忽然凑近她的脸,认真地说:
“你本来就是我的,不是偷看,是光明正大地看。”
唐艳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虽然性格咋呼,但其实就是个小女孩的性子,爱逗弄别人,一旦别人认真了,她又害羞得不得了。
宁恒看她眼神闪躲,害羞不已,决定不再逗她,起身,让她起来是糕点。
见她半天没动静,他回头问,
“怎么啦,还没缓过来?老夫老妻了,贴脸就害羞。”
唐艳忽然认真地看着他,
“阿恒,我现在不想吃核桃酥,”
“那你想吃什么,我去买,”宁恒问她。
唐艳挣扎了片刻,“我,我……”
宁恒看她犹豫闪躲的样子,还以为她不舒服,他低头用手碰她额头,
看着他又一次凑近,唐艳终于鼓起勇气闭眼亲了上去。
宁恒愣了会,随后就明白了她犹豫不决说不出的话是什么了,他嘴角上扬,用手搂起她,加深了这个吻。
唐艳也笑了,
“阿恒,我爱你,胜过于我的生命,一辈子,如果可以,我会永远虔诚的陪伴你,用我的一生去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