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上去吧,我自生自灭好了。

温年收回视线,重新坐回地上,她真的成了没人要的小孩了。


我做了鸡蛋面,你…尝尝嘛?
马嘉祺返回将垃圾丢入垃圾桶路过时不经意问。
真的可以吗?!

温年激动起身,楼道窄小差点扑到少年身上,马嘉祺下意识伸手保护,温年不好意思后退了些。

可以,但你吃完必须走。

这里偏僻,晚上会很危险。
那我不吃了…我没住的地方,我不能走。

温年蹲下小心翼翼查看马嘉祺的神色,严浩翔说得对,她就是贱。马嘉祺在的时候从来不珍惜,马嘉祺离开之后想念得紧。1

不可以!你一个女孩子很危险!
马嘉祺急了,温年根本不知道这种偏僻,没有安保的居民楼有多危险。
那不然你收留我一夜?我明天就走。

温年试探提出条件,眼看马嘉祺要拒绝,少女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得紧。

……
马嘉祺扭头就走,温年失落抿唇,马嘉祺真的不要她了…

……你要在那里待多久?过时不候。
马嘉祺无语望向委屈的人,她是榆木脑袋嘛?反应过来马嘉祺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温年兴高采烈拖上行李箱跟着少年回了家。
家中很简陋,但少年收拾得很干净。
鼻子闻到桌上那碗鸡蛋面传来的香味,温年不禁咽了咽口水。
你吃饭了吗?


嗯。
马嘉祺淡淡回应,温年将面推到马嘉祺跟前,眨了眨眼十分期待。
你先吃。


不用,我吃过了。
话落,传来轻微肚子响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
马嘉祺捂住肚子整张脸通红。
温年使劲憋笑,少年都那么努力掩饰了她怎么能不给面子呢?当然要保护少年自尊心了。
你一半我一半。

温年夹起碗里的面条就要往另一只空碗里面放,就在要成功时,面条在运送中途顺着筷子掉至地上。
……


……

这让原本就不多的面条又减少许多。
唔,贫贱夫妻百事哀…


咳咳咳!!我去打扫…
马嘉祺猛咳,温年不解看向落荒而逃的少年。
夜晚。
温年在硬邦邦的床铺上翻来覆去,无数次装作不经意将手往下试探。

你干吗?
乱动的手被马嘉祺抓住,温年尴尬缩回。
我不想睡床,我要打地铺。

温年可怜巴巴探出脑袋看向床下的马嘉祺,少年一动不动板正将双手放在肚子上,睡觉姿势十分标准。

不睡床就出去。
……

那你也上来,下面不舒服。


我睡了,晚安。
马嘉祺没跟温年多烦,想着明天尽早送温年离开。她不适合这里,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白嫩的玉脚一晃一晃,温年挪动着往外,一个不当心踩到少年胸口。

……
对不起…

温年道了一声歉快速缩回,这次学乖了再也没有乱动。
只是这床板真的好硬…温年失眠了。
❤️——6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