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预警
不喜勿喷
新手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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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边的每一寸光阴,都熟悉你
而正在昏迷中的魏无羡全然不知
温宁看着床榻之上昏迷不醒的魏无羡,一阵心疼,明明他家公子也才十五岁,二十五戒鞭又不是开玩笑的,他对坐在旁边椅子上的正在扶额叹气的孟瑶说道“大师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孟瑶也正在想这个问题,是啊,他们怎么办?温旭明显就是一个契机,让对方有可乘之机的陷阱,可魏无羡上当了。人精如孟瑶,他早在魏无羡替蓝忘机顶罪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魏无羡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他只能叹气“阿宁,等几日与羡情况稳定后,我们去一趟姑苏。”
孟瑶很感激魏无羡,也是真心为他好,他知道魏无羡想守护哪些人,哪些事,所以他肯定会与他站在一起,共同面对,既然魏无羡要护着蓝忘机,护着姑苏蓝氏,那也就是他心之所向
温宁有着疑惑,明明公子都替蓝二公子顶罪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还要去姑苏?难不成去找麻烦?尽管木头如温宁,他到底也是看出了魏无羡对蓝忘机不一样,他想到这里就害怕,要是公子醒来看到蓝忘机死了,蓝家不在了怎么办?他连忙劝孟瑶“大师兄,要是公子醒来……”
温宁话还没说完就被孟瑶打断了,孟瑶有些想笑“阿宁,既然无羡要保蓝二公子,那我们一样,你说对吗?”说完还笑了笑
温宁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去保护蓝二公子啊,那可以啊,连忙答到“好的大师兄”
温若寒闭关不出,温情岐黄一脉,又是女子,多少不服,孟瑶得出去,他便让温宁守着魏无羡,自己也出去了
魏无羡情况并不算好,身体发热,梦语,背部的伤有的甚至已经化脓了,总算在一个月后稳定了下来,他整日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动都不能动,唯一能做的就是和温宁说说话
孟瑶见魏无羡情况已经比较稳定了,自己便与温情告了辞,带上温宁去了姑苏蓝氏
在去姑苏的路上孟瑶与温宁花了整整五日,因为带了太多“赔罪”的东西,大大小小十几箱,而蓝氏看到孟瑶来显然很惊讶,却又不得不防备起来,四处走动的门生看到温氏一行人都气愤至极,因为,就是上次他们二公子从岐山射艺大会上回来之后便一直不醒了,不是没看过,是嗜睡咒,不知是何人下的,而且一直没有头绪,也就解不开了,但是身上却又完好无损,所以必定是亲近之人,或乘人不备时下的咒
蓝曦臣见到孟瑶一行人也没多高兴,但他面子上做的十足,依旧暖暖春风的笑着
孟瑶见蓝曦臣依旧笑盈盈的,没有半分愧疚之色,当即火气就冲上眉间,口无遮拦的直接质问蓝曦臣“蓝大公子,难不成你不知道你的好弟弟做了什么?” 刚说完他就后悔了,立马开口说到“泽芜君,抱……”歉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蓝曦臣止住了,蓝曦臣疑惑的停下步子来看着孟瑶,有点儿莫名其妙,他弟弟从岐山回来之后便昏了迷,他没上岐山问他们都是好的,现在这群人还来质问他?虽说心里是这样想的,但蓝曦臣的家教极好,还是很有礼貌的问道“不知孟公子所说何事呢?家弟回来之后便一直昏迷不醒,实在无从所知”
孟瑶猛的抬起头与对面的蓝曦臣对上目光,见蓝曦臣眼里没有一丝慌乱,反倒是夹着几分愤怒,他试探着说道“那可否请泽芜君带路去看看蓝二公子,或许在下知道些什么?”
蓝曦臣也正有此意,便将孟瑶带去了静室,自己在一旁看着
孟瑶一进静室就感到不对劲,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指间碰上了蓝忘机的脉搏,强劲有力,不似昏迷之人,似乎有点儿像被下了嗜睡咒,他看了看蓝曦臣“泽芜君?这是……嗜睡咒?” 在得到了蓝曦臣的肯定回答后,他有点儿想哭
孟瑶在心里暗骂道,子轩啊,你是不是猪队友啊,你下了嗜睡咒之后给人解了啊!!!!
孟瑶有些尴尬,他不自然的别过了头,不敢对上蓝曦臣的视线,蓝曦臣见对方这样,肯定了孟瑶一定知道这下咒之人,孟瑶顶不住蓝曦臣质问的目光,最终败下阵来“泽芜君,我现在就写信让子轩兄过来”
蓝曦臣听到金子轩也有些意外,他们不知道当时是谁送蓝忘机回来的,只是听门生说,有人将二公子送了回来,说受了重伤,那门生见蓝忘机身上全都是血迹,也就信以为真,后来听医师说蓝忘机什么事都没有时才感到不对
而孟瑶已经在给金子轩写信了
可金子轩却传信说,族中有事,一月方来
孟瑶更加的尴尬了,这金子轩是不记得他做的事了吗?
真等到一月后,金子轩真来时才想起自己已经给蓝忘机下了两个月的嗜睡咒了,他有点儿害怕,他害怕蓝老先生,害怕蓝曦臣,更害怕孟瑶,孟瑶在前几日与他传的信中已经有了威胁之意,你再不来我就找人上金陵台把你抓过来的意思
但金子轩还是硬着头皮走上了云深不知处,路上倒是有一个门生领着他进了静室,可一进静室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蓝启仁,金子轩感觉自己命不久矣
他对蓝启仁问好后就解了对蓝忘机的嗜睡咒,解了不过一刻钟蓝忘机便醒了过来
蓝启仁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下面坐立不安的金子轩,目光似乎要将那人给看穿“请问金公子为何给我家忘机下了整整两月有余的嗜睡咒”说完还冷哼了一声,似乎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一旁的蓝忘机缓缓的睁开眼睛,沉了两个月的眼皮突然睁开还有些不适
金子轩的额头上已经有着些许浅浅的冷汗,他握紧了膝盖处的衣服,口齿不清道“额……蓝先生……我……”
金子轩支支吾吾的神情已经让蓝启仁更加不满了,但碍于极好的家规熏陶,蓝启仁也并未做出出格之事
就在这时蓝曦臣才注意到醒来的弟弟,他见对方眼皮不断的上下跳动着,立马端着一杯清水,走到蓝忘机身边“忘机?可需要饮水?”蓝曦臣目中的担心之意丝毫不减
而蓝忘机昏睡了整整两个月,但昏迷前的记忆他还是有的,他抬眼看了看完好无损站在他身边的兄长,和坐在旁边椅子上的蓝启仁心下马上明白了。那魏婴呢?他怎么样了?
他哑着嗓子,咳了咳,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下床榻对蓝曦臣说道“不用,兄长”
随后走到蓝启仁身前,跪了下来,有些艰难的开口道“叔父,并非金公子故意下咒,只是……忘机用箭射杀了温大公子”他不敢抬头去看蓝启仁
而坐着的蓝启仁也是一愣,他有着颤抖的说着“忘机?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双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这个侄子一直是世家楷模,从不自以高贵,也从不出手伤人,怎么一醒来就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而一旁从未说话的孟瑶也是一愣,不过他看到完好无损的蓝忘机跪在地上,而魏无羡却只能躺在床榻之上,金丹也受起影响,心中一阵不平,便开口说到“蓝先生,此事我家少宗主已全力承担,还请蓝先生将蓝二公子看管好”这句话火药味极冲,饶是温宁都有些意外
大师兄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今日也算第一日见
而蓝忘机见孟瑶提起魏婴,自己也是心中一阵疼,他还不知道那人为了给他承担错误付出了什么代价,是罚戒尺吗?又或是罚抄温氏家史?可他怎么都没想到是被罚了戒鞭
他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孟公子……魏婴他……”如今可还好?
话还没问出口便被温宁的话给截下了“不,公子他一点儿都不……”好……
话语未完孟瑶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阿宁,出门在外一定注意言辞”
他见眼下情形差不多了,便对蓝启仁抱手行礼走了出去。蓝启仁掉头同意,还看了看蓝曦臣,蓝曦臣立刻明白,他也走出了静室
默默的跟在孟瑶,温宁与金子轩身后
而这时聂怀桑跑了过来,手里的折扇都被紧握住了,折扇底部的吊坠十分不稳的摇晃着,似乎在便是主人的动作有多么急切。他一脸焦急的看着孟瑶,而一旁的金子轩也看着孟瑶
蓝曦臣觉得自己此刻若是还待在这里就有些不适了,便与孟瑶辞了行
而他刚走聂怀桑就问道“阿瑶阿瑶,魏兄怎么样?我都整整两个月没见他了,他是不是……”
孟瑶没敢说话,他怕被蓝曦臣听了去,便沉默了良久
而修仙之人听力极佳,早在聂怀桑说的一瞬间,他便一字不漏的听见了,他在一旁的树后靠着,虽知此行为极其不雅,但事情重大,他只能舍弃雅正
过了良久孟瑶才慢慢开口道“他情况不太好,自请了戒鞭二十五,金丹也受影响,如今整日躺在榻上,根本动弹不得”
而旁边的金子轩瞪大了眼睛,一脸不信的盯着孟瑶,聂怀桑却显然没什么意外的,因为温宁早被他“收买”了,早就知道了,而此刻做这出这些行为也只不过是为了给不远处那树后之人做戏而已
他哆哆嗦嗦,一字一顿道“二十五……戒鞭?可阿瑶……二十五戒鞭……”
孟瑶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向了里面的不远处为温氏一行人安排的住处,把聂怀桑单独拉了进去
聂怀桑有点儿害怕,自己第一次演戏就被发现了?
事实证明
对的,被发现了。孟瑶作为一个演戏多年的爱好者,方才他眼里全无惊讶之色,眼睛还瞧了瞧不远处的一棵树,他当即就明白了
但还是陪这小孩儿演完,他有些无奈的开口道“怀桑,阿澄也知道吗?”
聂怀桑有些惊讶,对方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自己演技这么差?不过他确实传信给了江澄,江澄今日也快到了,想着也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便猛的摇了摇头
孟瑶见他这个样子也是苦笑不得,便将人放了出去,自己留在屋内思考着下一步怎么办
而刚听完墙角的蓝曦臣有些踌躇的走向寒室,他得直觉告诉他这位少宗主对他弟弟绝不是简单的友情之简单,可他又想不出到底是什么。可他现在想的是,到底要不要将魏公子的事告诉忘机与叔父
然而,几番思索之后还是决定将此事先告诉蓝启仁,蓝启仁听后也是震惊,直接将手重重的拍打在桌面上说道“真是岂有此理!难道我们蓝氏有错还要魏无羡来承担?”
蓝曦臣也是不敢言语,他试探性的问道“那依叔父之言,我们应当如何?”
蓝启仁摸了摸下巴上的羊毛胡,稍加思索后“自然是亲自登门认罪,此事毕竟是忘机所为”
而蓝曦臣也不否定,只是他想知道蓝忘机去温氏之后会有如何的下场,会被温氏的人怎么样?他到底还是心疼这个弟弟的
蓝启仁又说到“曦臣,你一会儿上门去找梦瑶,稍加提醒一下此事,即是偷听对方听,不想让我们知道,稍加提醒就好了”
蓝曦臣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走到了孟瑶所住之处,抬起手敲了敲木板说到“孟公子在下,蓝曦臣有一事相问,可否开门细谈?”
门被打开了,而打开的却不是孟瑶,而是江澄,江澄也是看到聂怀桑的传信才赶过来的,起初他还以为是假的,没想到听孟瑶一说,他才算是真正的相信,相信魏无羡真的被罚了二十五戒鞭
所以他见到外面的蓝曦臣自然没有好脸色,只是打开了一点儿门就立马走了回去
里面的孟瑶见有着拘束的蓝曦臣,和颜悦色道“蓝大公子?过来坐吧,有何事啊?”
蓝曦臣有些不安,但还是说了“孟公子,忘机这次已酿成大错,我们准备带他去岐山赔罪”说完便低下了头
而旁边的孟瑶都还没说什么江澄就开口了,他猛的站起身来,双手打在桌子上,发出砰的声音,他简直要被气笑了“蓝大公子,魏无羡不让你们蓝家任何一人去岐山,任何一人!他早就担下了所有罪责,况且以我所知,岐山没无一人知道是蓝二公子所为,怎么?你们蓝氏得了便宜还要把蓝忘机往刀上送?送了之后呢?魏无羡被打的戒鞭怎么办?白打了?觉得心存愧疚那你们蓝二公子就别干这种事儿啊!!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圣人君子?”江澄对蓝曦臣吼到,他简直怀疑这蓝曦臣到底会不会思考,他也是气极了,现在装什么圣人啊?谁要看啊
蓝曦臣显然被吼傻了,是他大脑一热了,对啊,若是带着忘机上了岐山那魏公子受的戒鞭怎么办?眼下之势便只有待在云深不知处了,他只能默默嗯了两声
而江澄最看不惯的就是他们蓝家这种行事,做法,刚想开口再度嘲讽。却被孟瑶拦住了,他拉着江澄的手,摇了摇头
一旁的蓝曦臣见二人明显有话要说,就识趣的出去了
“魏无羡是有英雄病吗?那姓蓝的跟他有屁关系?还戒鞭,他是觉得他的狗命太长了,要自我裁剪一下么?”江澄眉间的狠厉之色几乎要冲出来了,孟瑶见这种什么都不懂,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心中一阵嘲笑江澄(云梦男子果然呆板木头,无羡都这么明显了还眼瞎看不出来)“晚吟,无羡他……嗯……大概是对蓝二公子有所不同吧”
他不知道怎么将魏无羡爱慕蓝忘机这个事实阐述给江澄,他不知道江澄听了之后会不会吐血,所以思考了以后便答有所不同
而江澄显然不买账,侧边的手握紧了捶在木桌上,冷笑到“有何不同?姓蓝的给他灌迷魂汤了还是下咒了?嫌命太长了吧他?是我提不动三毒了还是我阿娘甩不动紫电了?需要他个蠢货用戒鞭来自我裁剪性命?亏的阿姐阿爹和阿娘那么担心那个蠢货,下次看到他我定要好好修理他!”
孟瑶笑出了声,江澄每次都这样言语间对魏无羡进行攻击,可动作上从未有过,每次看见狗也是边嘲笑魏无羡边帮他赶走,这两个人一直如此,嘴上互相讨厌,实际上关系好的比亲兄弟还要好
不过片刻后孟瑶就严肃下来了,现在蓝氏的事算刚解决,而他们岐山还风雨飘摇,稍不注意就完了,他对江澄说道“,晚吟,无羡现在情况非常不好,完全无法动,一日顶多醒一个时辰,你也知道,师傅他已经闭关不出了,若是稍有差错,对于岐山,便将是灭顶之灾,我们在明,敌人在暗,所以现在最主要的是保全自我,等无羡重新能到岐山上说话时才算放松”
江澄还是有忧患意识的,毕竟是江氏的少宗主,怎么可能会不懂,当即便明白了,提前防范是对的
于是第二天一早他就回了云梦,江枫眠问他是不是知道魏无羡的情况了,他也不答,他不敢说,若是自己父亲知道了魏无羡生死不明,可能会吐血吧
连江厌离来问他都是统一了口径的,虞紫鸢的直觉极准,看出了江澄的不对劲,但任由虞紫鸢怎么问,江澄就是不说,时间一久三人间没结果也就没问了
而此刻还在云梦的孟瑶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他本是来准备祭拜完孟诗便回岐山的,他坐在一处饭店二楼的包厢里,殊不知下一秒入耳的会是何等惊人震惊的话语
“唉,你们听说了吗?五大世家进日来发生了件大事儿”
“什么事儿啊,温宗主不醒人世还大的事儿?”
“唉,你就有所不知了吧,不久前呐,这温二公子待着温氏的少宗主令,火烧云深不知处,蓝宗主身受重伤,昏迷不醒,蓝大公子蓝曦臣下落不明!”
“啊?这温氏也太霸道了吧,好歹姑苏蓝氏也是五大世家之一,怎么还火烧云深不知处呢?话说这位岐山温氏少宗主怎么没阻止?”
刚说话那人看了看四周,才附下身子在另一人耳边小声说道“我听说啊,这温少宗主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被罚了,罚的非常狠呢,好像已经不省人事了”
楼上的孟瑶愣住了,他紧紧的握住茶杯,茶杯一下子就碎在了手心之中,碎片在手掌之中流淌开来,但他丝毫不觉得疼,他现在只有恨,他想杀了温晁,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东西,温氏才在玄门百家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声望被一下子摧毁了,一点儿不剩,但更多的是恨他陷害蓝忘机,不然魏无羡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先回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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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中云梦双杰就很遗憾,所以我希望在我的文里没有遗憾,当然上文中舅舅骂羡羡的话肯定不是真的骂他,只是说他不为自己着想,毕竟我觉得云梦双杰一直都是在为对方着想,为一人失丹,为一人剖丹,他们从来都是友谊中的双向奔赴,上文说汪叽姓蓝的实属没办法,不然直接喊蓝忘机我觉得没有到我想要的点,羡羡和舅舅那么久的友谊,早成金子了,要是看到对方为了一个“不相关”的人被打的马上要死了,可能都不好受,所以就干脆直说姓蓝的了
文的话基本上是从上一章就会开始虐到结局了,我应该会写一个OE吧(开放型结局)但忘羡是肯定会在一起的,剩下的也不多了,保守估计最多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