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没有景睿】
:当莅阳是个颜控(侯爷恰恰长在公主的审美点上)
迷糊前,莅阳还记得母后答应成全自己,与霖哥哥远走高飞;清醒后,莅阳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男子,一脸茫然。
身子的酸软,提醒着她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顿时心里失望不已,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信任敬爱的母后,居然会算计自己。
不过,这男子生的是真俊美,尤其那一双眼睛,勾人的很,红红的眼尾,还有些可怜的意味……
“唉,你也别难过,估摸着你也是被我母后给算计了。”莅阳拢了拢外衫,叹了口气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谢玉心里惊讶,他都做好要被公主讥讽奚落的准备了,哪想公主居然这么轻易就“妥协”了,反而一个劲儿地劝慰起他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哪家的?”
“回殿下,臣是宁国侯府世子,谢玉。”
“谢玉,倒真是人如其名。”莅阳认同点了点头,忽又想起,这么好看的人,该会已经有相好的姑娘了吧。
不由得问道:“你有喜欢的姑娘吗?”
谢玉一时间不明白她是何意,斟酌再三才回,“臣并无心悦之人。”
“好,那我就放心了。”说完扬声唤齐嬷嬷进殿。
“嬷嬷,你亲自送谢世子回府,顺便去母后那把父皇的圣旨也一并带去。”
复又看向谢玉,语气颇为温和:“随嬷嬷去吧。”
-
当朝莅阳公主于三日后下嫁宁国侯世子的消息传出,无人不惊。
当事人谢玉更是疑惑,只觉一切未免有点太顺利了,尤其那日莅阳对他的态度,让他简直有些“受宠若惊”!
一度让他怀疑,莅阳到底有没有喜欢过那南楚质子……
时间过的飞快,大婚已然完成。
莅阳的配合,不止谢玉暗暗松了口气,就连随行的齐嬷嬷都讶异纷纷。
那日过后,他们都以为那是莅阳的权宜之计,估摸着会在大婚时憋啥大招。
按齐嬷嬷的话来说,她就从未见过这么听话的莅阳公主,便是与那质子一起时,也常常是被哄着的那一个。
新房
掀开盖头,见着盛装打扮的人儿,谢玉还是忍不住心神一晃,真的很美。
对上自家驸马这情意浓浓的目光,莅阳身子有些酥软,心头砰砰直跳,知道这人生的俊,没想到今日红装更是美。
“殿下,我们该饮合卺酒了。”谢玉声音低沉,语气温柔。
“唤我莅阳便好。”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揶揄道:“你喜欢我唤你什么,玉郎?夫君?”
“咳咳,莅阳自己定便可。”
顶着新娘子灼灼目光,谢玉饮了合卺酒,复又体贴地为之取了凤冠,卸了妆发。
他觉得这是为人夫该做的,不觉如何。
莅阳心里受用的很,越发觉得这夫君选的不错。
不仅人美心善,对自己还极好。
就是有些傻!
幸好那日被算计的是她和他,若是旁人,他可该怎么办哦!
“夫君,那日之事还望你不要怨怪母后,她也是为我好,怕我冲动做下不好之事,才出此下策算计于我,不想却连累了你……”
这时,谢玉才恍然大悟,原来莅阳一直以为他也是被算计的那一个。
但木已成舟,无法更改,他也不想去改。
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说了声“对不起。”
“莅阳,我不怨的,反而还很感激,若不是如此,我又怎会遇到你,尽管那日之事有药影响的成分,但我也是愿意的。那日醒来我一见到是你,我是欢喜的。”本着将错就错的原则,谢玉(实话实说)
“你以前见过我?”莅阳有些激动,不想他们之间竟然还有她不知道的事。
“那年在猎场,莅阳一袭红裙骄阳似火,闯入了谢玉心中。”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谢玉微微低下了头。
“猎场…那时我不知道有你…”若那时我便见过你,大抵就不会有与宇文霖之事了吧。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
想到宇文霖,莅阳觉得有些事情应该与谢玉坦白。
“我曾与南楚质子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那日母后宫中我便是求她成全,不想…遇到了你。”
谢玉本低落的心情,在听到最后那几个字,舒服了一些。
“没见过你之前,我很喜欢宇文霖,他也曾说要娶我,但…最后他放弃了我,决绝回了南楚。”
“我这人一向拿得起放得下,爱便爱,不爱便不爱,他既然弃了我,我便会把他从心底除去。”
“且,你生的很好看,我很喜欢。”
听到这里,一切都有了解释,谢玉有些哭笑不得,感情得到这些的因果,竟是自己这一张脸!
“太后也没说莅阳是看脸的呀……”暗暗嘀咕着。
“你说什么?”他声音太小,莅阳没听清,只依稀听得太后二字。
“没什么。”谢玉伸手牵过她的手,颇为认真的说:“莅阳,过去的事我们都不提了,你我只需要记得,自今日起莅阳是谢玉的夫人,谢玉是莅阳的夫君便好。”
“嗯好,谢玉是莅阳的夫君。”
莅阳特别特别感动,愈发觉得这夫君真好。
大婚之日,洞房花烛夜,自是不可浪费,“坦诚”后的夫妻,自是一番情动,一夜缠绵。
_
多年后,知道谢侯爷才是那个大坏蛋、大狐狸的长公主,看着子孙绕膝的孩子们,生生忍下了这口气。
但,谢侯爷是足足一月夜夜未能进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