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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配锁死世代,四代初选定局流量

TNT:大势cp下的爱情

整改风波落幕后的第三天,晚上八点,一张官宣长图准时铺满全网。

长图做得很精致:二代文轩、翔霖、祺鑫,三代左朱、极禹,五组配对的定妆照排成两行,下方一行小字 ——"即日起,二代、三代官方 CP 永久固定,不再轮换。" 再往下,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其余配对,全部划为普通队友互动。"

热搜榜单上,"文轩官宣"" 翔霖官宣 ""祺鑫官宣"" 左朱定档 ""极禹定档" 五个词条并排挂着,整整齐齐,像五个钉子。文轩超话在放鞭炮,冷门 CP 超话一夜关灯,主持人发了最后一条告别帖:"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陪伴。" 发完,把简介改成了 "已关停"。

营销号连夜发通稿:"官配落定,两代格局成型,这是公司最稳的一步棋。" 评论区有人附和,有人阴阳怪气,吵了几百楼,最后被一条评论终结:"吵什么,正主自己都没有选择权。" 这条评论被折叠了。

海南的片场也收到了通知。工作群里只有一张图,没有多余的话。

马嘉祺看完,把手机递给旁边的丁程鑫。丁程鑫接过来,盯着那行 "其余配对,全部划为普通队友互动" 看了很久,问:"这行说的是谁?"

"不是官配的人。"

"那我们呢?"

马嘉祺没回答。海风把工作群里新弹出的消息一条条刷上去 —— 有人在发 "收到",有人在发表情包,很快,群里安静了。

丁程鑫也没再问。他把定妆照放大,图里他和马嘉祺并肩站着,姿势是摄影棚摆出来的。他看了两秒,锁了屏。

"兜兜转转。" 他说,"折腾一圈,还是回到原点。"

马嘉祺 "嗯" 了一声,两个人并肩站着,谁也没看谁,就这么站了很久。

张真源把那张长图放大,数了两遍,五组,没有自己。他问工作人员:"那我呢?"

"你是队友位。"

"哦。"

他应得很干脆,像早就猜到了。晚上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挺好的,就是晒。" 挂了电话,他在海边站了一会儿,才往回走。

刘耀文那会儿正站在潮水线上。他把脚边一颗贝壳踢进水里,看着它被浪卷走,又踢了一颗。身后十米,严浩翔站在岸上,弯腰捡起一颗贝壳,握在手心,没有走近。工作人员在不远处喊:"翔哥,明天翔霖物料,早点休息。" 严浩翔应了一声,把贝壳放进裤袋,往回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潮水线 —— 刘耀文已经不在那里了。

收工的时候,刘耀文换衣服,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颗贝壳。他捏着那颗贝壳,回头看了一眼 —— 严浩翔已经走了。没有人看见他是怎么放进去的。他把贝壳放进更贴身的内袋,扣好扣子,才走出更衣室。

晚上他躺在床上,把贝壳拿出来看了很久。贝壳很小,潮水磨圆了它的棱角,握在手心里,是温的。他不知道严浩翔什么时候放的,但他知道,这是今天唯一一件没有写进任何安排里的事。

贺峻霖收到通知的时候正在系鞋带。他其实没有什么要系的 —— 鞋带好好的,他只是蹲下去,让自己有个地方待一会儿。宋亚轩站在旁边,看着他系,没有提醒他鞋带系反了。

第一次见他们俩的人不知道,在很久以前那场运动会上,宋亚轩点破过:"你鞋带系反了。" 这一次,他没有。

贺峻霖站起来,鞋带还是反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一前一后走了。

贺峻霖走了几步,停下来,蹲下去,把鞋带重新系好 —— 这一次系对了。他直起身,宋亚轩已经走到台阶那头了。

三代训练基地那边,通知到得晚一些,是群里发来的一张图,和二代那张一模一样,只换了人名。有人打印了一份,贴在走廊墙上,没过多久,又被撕掉了。

左航路过那面墙的时候,墙已经空了。他走过去了,又退回来,把手机里那张照片删了。那张照片他存了很久 —— 训练间隙,张泽禹低头喝水,背景是糊的,只有人是清楚的。他删完,锁屏,回宿舍。

走出两步,他又停下来,把 "最近删除" 里的记录也清掉了。清完,他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张泽禹看到的是官宣图。图里他和张极并肩站着,标题写着 "极禹・天作之合"。他看了很久,没有存,也没有删,就让它躺在通知栏里。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 他想,明天再看一眼,就删掉,总要有个结束的日子。

朱志鑫路过他身边,也看了一眼那张图,说:"定下来了也好。"

张泽禹:"好什么。"

"省得天天换人演。" 朱志鑫说,"演熟一个人,总比演熟所有人轻松。"

张泽禹想了想,没说话。

苏新皓也看到了那张图。他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 —— 他和张极的捆绑,终于停了。松完那半口气,另一半还吊着:那行字写的是 "剩余冷门配对全面停更",而他和张峻豪,从来不在任何一行名单里,也永远不会在。

同一天下午,四代训练基地的灯全亮了。

监控室里的老板也在看这场列队。他全程没说一句话,只是看着实时曲线,偶尔在手机上点两下。

十五个少年列队站在新搭好的机位前面,青涩的脸,有人偷偷打量镜头,有人偷偷打量身边的人。工作人员先让他们按身高站好,站定之后说:"从今天起,没有固定站位。谁和谁站在一起,数据说了算。"

少年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头看自己的脚尖,有人偷偷去瞄身边人的侧脸 —— 今天站在身边的人,三天之后可能就不是搭档了,这个道理他们花了几秒钟才想明白,想明白之后,谁都没说话。

规则念得很短,比给二三代念的都要短:"从零起步,无固定配对。全员自由互动,三天一轮数据清算,热度最高的两组,直接锁定初代官配。"

念完,工作人员把那张纸折好放回口袋,没有留给他们任何书面版本。

人群安静了两秒,然后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数据说了算?" 高个子的杨博文第一个开口。

"流量说了算。" 工作人员说。

"冷门也有机会吗?"

"只看当下数据,不看基础。"

"那得多试几组搭档才够?"

"能试多少试多少。"

"所以真心不重要?" 不知是谁问了一句。

工作人员顿了一下:"初选阶段,数据就是唯一标准。"

最后,角落里有人小声问了一句:"那…… 二代的哥哥们,他们开心吗?"

这个问题不在规则里。工作人员顿了一下,像没听清。

"没什么。" 问话的人自己把话收了回去。

其实问来问去,都是同一个问题 —— 怎么才能涨热度。工作人员答得很快,答到后面几乎不用思考。

散场的时候,陈浚铭落在最后,拉住旁边的人问:"三天一轮,那一个人要跟多少人搭档?"

"不知道。" 那人说,"反正不会少。"

陈浚铭 "哦" 了一声,站在原地,没有走。

晚上,训练室的灯还亮着。有人加练,有人对着镜子一遍一遍练习自我介绍时的笑容。陈浚铭也在练。他练的也是自我介绍 —— 下午有人告诉他,第一次物料里的自我介绍最重要,要笑,要稳,要让镜头记住。他对着镜子笑了一次,又笑一次,练了十几遍,最后一遍终于做到了 "笑得很稳",可他自己也说不上来,那个笑到底稳在哪里。他满意了,关灯离开。

回到宿舍,同屋的人问他:"你明天想跟谁一组?"

"还没想。" 陈浚铭说,"看数据吧。"

同屋的人没接话。灯熄了,谁也没睡着。

监控室里,老板看完三块屏 —— 左边是三代官配的稳态曲线,中间是二代的长青热度,右边是四代初选的实时涨幅,红线在屏幕上往上爬。他伸手把中间的屏幕关了。三代稳了,二代定了,四代在涨。他把另外两块也关了,办公室暗下来,窗外是海南的夜。

关屏前,他把助理送来的那沓表翻到文轩那一页 —— 三年零轮换,曲线稳稳地压在百万线上方。他把那一页单独抽出来,夹进文件夹,锁进抽屉。

他坐了一会儿,起身走到窗边。训练基地的灯还亮着,隔着半片夜色,能看见有人影在窗前晃动 —— 还在练。他看了一会儿,拉上窗帘。

十五个少年,没有人知道明天自己会和谁站在一起。1

段评

蹲蹲,好想看下一章的内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