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槿同学,你们这次犯下的是死罪。哪怕是你的父亲,这次也救不了你。除非——”董卓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他也想背上叛变的罪名。如此一来,你们整个时家,要面对的就是军队的围剿。整个全校盟的军队。”
时槿被押走前,董卓的这番话钉在耳边。
是威胁,也是事实。除非父亲能在短时间内拿出董卓伪造派遣令的证据,否则时家但凡有异动,等来的就是全校盟的全力绞杀。
这次,是五虎将栽得最狠的一次。全军覆没不说,还搭上一个时槿。
不过,她手里的底牌,从不只时家一张。
午门。
东汉书院所有学生都已到场。董卓高坐在监斩台上,居高临下俯瞰着被押跪在地的时槿等人,脸上的笑意毫不掩饰。
李儒和媚娘分立左右,神情得意。
吕布站在监斩台前,神色不明。阳光打在他脸上,却照不进那双空洞的眼睛。
只等时间一到,立即行刑。
这次没有祭天大典,没有天意抽签。董卓要把他们钉死在死罪上,再无翻身的可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申时将近,时槿的目光扫过人群。一个熟悉的身影隐在角落——鸿一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她又看向午门入口,浮一站在那边,同样比了个手势。紧接着,华佗从他身后悄悄探出脑袋。
一切就位。
“申时到——”司刑官拉长声调。
董卓迫不及待地站起身,连他最爱用来彰显威仪的开场白都省了,直接挥手:“行刑!”
在场的捍卫队唰的一下举起了手中的波动铳。
就在这一刻,时槿深吸一口气,缚带在她蓄力多时的异能面前应声崩断!
全场哗然。
董卓见状脸色骤变,但他却没在第一时间下令捉拿时槿,反而抢先一步抬手便朝时槿身边的赵云凌空劈出一掌!
那一掌裹挟着凌厉的异能,直取心脉。
时槿来不及多想,瞬间横移,硬生生挡在赵云身前。
轰!
冲击波炸开,时槿闷哼一声,在董卓的攻击下连连后退,直到靠到了赵云身上才堪堪停止后退的脚步,嘴角也缓缓溢出一抹艳红。她身后,赵云正。
“时槿!”赵云目眦欲裂,开始疯狂挣动缚带,可就是时槿也是悄悄蓄力多时才一鼓作气冲破这专门针对他们这种武者的缚带锁,赵云这一时之间还难以冲破
李儒见状,猛地按下腕上的控制器。
监斩台前,吕布浑身一颤,眼中瞬间被紫色覆盖。他失去意识,如同被丝线操控的傀儡,纵身扑向台上的关羽、马超和黄忠!
“二哥小心!”张飞大喊。
关羽三人被迫应战,但面对完全魔化的吕布,刚一交手便落了下风。
“全体射击!”董卓一击不中,厉声下令。
四周捍卫队齐齐举起波动铳,密集的火力朝法场倾泻而下。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巨大的防护罩骤然张开,将大部分学生笼罩其中。浮一站在人群后方,双手撑天,额头青筋暴起,屏障上波纹激荡。
仍有几名学生未被罩住。眼看流弹将至,鸿一带着鸿字小队飞速穿梭,拽着人拖进安全区。华佗跟在浮一身后,随时准备接应伤员。
法场上,赵云终于挣开缚带,与时槿并肩而立,直面董卓。
“就凭你们两个?”董卓冷笑。
话音未落,关羽一刀逼退吕布来到时槿另一侧,
“加上我们呢?”关羽沉声道。
吕布这边,只余马超黄忠死死缠住,虽然他们不知道自己到底能缠住多久。
而刘备和张飞已悄然摸到护卫队侧翼,开始逐个击破持铳的士兵。
场面彻底失控。
时槿抬手擦去嘴角血迹,看向董卓:“你说这次没人救得了我?”
董卓面色阴沉,异能开始在周身涌动。
远处,鸿一朝她竖了个拇指。浮一的防护罩稳住了。华佗已经开始包扎伤员。
时槿深吸一口气,异能灌满全身。
“那就看看,今天到底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