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书院,校长办公室。
时槿一行人被押进室内。吕布仍在昏迷,由两名士兵架着,垂头毫无意识。
李儒快步上前,将黑山分校之事添油加醋禀报一番,言辞间重点强调吕布临阵叛变,意图对自己下手。
董卓听完,冷笑一声。
“我早知他不安分。无妨,他最多还剩一年寿命。况且有控制器在,他不过是我杀人的工具罢了。”
李儒大喜,连连恭维董卓英明。
时槿几人闻言,不敢置信地看向董卓。吕布是他一手养大的义子,这些年来替他处理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场。
更让人心惊的是——吕布只剩一年寿命?
时槿来不及细想,董卓的目光已转向他们。
“你们这群叛逆期的小鬼,平时不听我的话也就罢了,这次连盟主的派遣令都敢违抗,是真的不怕死?”
李儒立刻在一旁拱火:“就是,连盟主都不放在眼里。再这样下去,岂不是要叛变?”
张飞一听就炸了:“你少胡说!我们最尊敬盟主,怎么可能叛变!”
赵云也开口解释:“我们确实打了黄巾贼……”
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只是没打黄妈妈……”
董卓冷笑:“黄妈妈就不是黄巾贼了?为什么不打?”
他说话时目光扫过站在黄妈妈身边的黄忠,意有所指。
“对敌人手下留情,就是通敌叛国。校园自治法你们到底看过没有?书不好好念,借口倒是一堆。”
董卓话音在室内回荡,窗外申时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时槿却注意到身侧的刘备神色有异。
他垂着眼,眉头微蹙,像是遇到了什么不解的事情。
时槿悄悄用肩碰了碰他。刘备看她一眼,眼神里分明藏着心事,却摇了摇头。
时槿还想再问,张飞却突然冒出一句:“我们现在就想围殴你!”
这话来得突然。时槿想拦都来不及。
她恨不得掐死张飞的心都有了。
董卓当即拍案而起:“时槿,刘备,关羽,张飞,赵云,黄忠,马超——公然违背盟主调遣令,公然叛国。现判处死刑!李儒,把他们全部打入大牢,申时一到,立即开刀问斩!”
“是!”
室内气氛骤然凝固。士兵们上前一步,铁链哗啦作响。
时槿却在这时低头轻笑一声,抬眸看向董卓。
“盟主的派遣令?还不是代理校长说是就是了。”
董卓脸色一顿,对上时槿的视线。
“时槿同学话里有话啊。”
时槿抿唇微笑,不语。
董卓盯着她看了片刻。窗外的光线移到了她脸上,那抹笑意像是镀了层金,看不出深浅。他摸不清时槿对派遣令一事知道多少,又或者她手中是否握有什么。
但无论如何,此人留不得。
不过无妨,这次她死定了。这次,可没人能救得了她。
想到这儿,董卓心情好了不少。
李儒凑上来,指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吕布:“校长,他怎么办?”
董卓扫了一眼:“无妨。一会儿让他去法场监督行刑。”
李儒不解:“可他……”
“别忘了,他们还有孙尚香和曹操在外头。”董卓打断他,“这伙人,肯定来劫法场。到时候,正好一网打尽。”
李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随即又是连连恭维:“校长英明!还是校长想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