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这还只是一首半成品，歌词也只有一段，但姜云升还是录了。他把歌词递给温柠。温柠接过来，听到歌的第一秒便不自主地跟着晃了起来。

歌词很温柔，听着像告白的。歌也不长，温柠听第一遍，也只是大概听了旋律和flow，所以她又让姜云升再放了一遍。这一次温柠盯着歌词纸，可怎么看怎么不对，这怎么那么像自己和姜云升之间的故事啊？

温柠抬头便迎上了姜云升的目光。姜云升似笑非笑，表情有些暧昧，似乎是在印证温柠的猜测。温柠低下头又把歌词看了一遍……歌放完了，温柠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

温柠再放一遍吧

姜云升点点头，按下播放键。

温柠能感受到姜云升专注的眼神，这首歌……就是为自己写的吧？

温柠这首歌……

不等温柠问完，姜云升便答了。

姜云升写给你的

温柠看着姜云升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移不开目光。温柠这才发现房间里灯光有些暗。椅子发出嘎吱的响声，歌词纸掉落在地上，等温柠反应过来的时候，唇间是柔软的触感。

疯了吧？！温柠骂着自己，刚才不知道为什么就有这样一股冲动。温柠身体僵了一下，想赶紧拉开距离解释，却被姜云升按住了。

姜云升你自找的

姜云升笑了一下，揽住温柠的腰，加深了那个吻。

温柠不是多么有经验的人，没过多久就挺不住了。姜云升笑着看人家笨拙的样子。

姜云升你喜欢我对吧

事到如今，温柠怎么可能说不喜欢。

姜云升那我们在一起吧

温柠听到这话，脸红到不行，只能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姜云升得到满意的答案就放开了温柠。其实他也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但他也知道这首歌放给温柠听，一定会有什么发展。

温柠努力地调整状态。

温柠歌还是很不错的

温柠这一下说不出什么有建议的话了，只能干干的夸一句。

姜云升歌还没写完

姜云升下次等我写好了再给你听

姜云升摆弄了一下电脑，又顺便让温柠听了其他几首歌。

其他的歌就很正常了，看姜云升似乎是认真想给她放，所以温柠也收敛了一点自己加速的心跳，认真的听歌、给意见。

经纪人偷偷探头一看，发现两个人真的在讨论歌曲的东西，一边感叹姜哥真是沉得住气，一边又默默诽谤，姜哥不跟专业人士聊，非要找温柠。

姜云升敏锐地偏头去看，看到经纪人慌忙地躲开，不客气地嘲笑了一声。

温柠嗯？怎么了？

温柠听到笑声，转头，疑惑地问。姜云升摇摇头。

姜云升没事

温柠走出姜云升家门的时候是黄昏，她回头看。

姜云升靠着门框，宽大的上衣似乎更突出了他的纤细。黄昏的光打在他的脸上，脸上说不上笑，有点疏离，有点冷漠，但望向温柠的眼底却尽是温柔。温柠突然有点想哭。

姜云升就像一个孤单又温柔的神明，流云和月都曾为他驻足，但有一天，风吹过八千里，把他送到温柠身边。他说爱情是害人害己，他说自己冷血、不会哭，他说过很多伤人的语句，但他的心里还是一片温暖的汪洋，携着爱意。

风带起温柠的裙摆和发梢，她说：“姜哥，从前我觉得我和你的距离是八千里，现在，我想说，我爱你。”

姜云升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不灿烂，却足够温柔。温柠道了别，姜云升深深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