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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的当晚，姜云升想开直播。

温柠刚把行李归置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经纪人看着瘦得跟杆儿一样的两个人，再看看自己。好吧，不是没有原因的。

秉承着要胖大家一起胖的理念，经纪人给大家每人点了一份粉，并多加了一份料。

温柠坐在旁边，也悄悄点开了姜云升的直播。

……

因为网络延迟的问题，直播里的声音和现场的声音不一样，温柠看了一会儿觉得难受，把手机声音给关了，直接听现场。

姜云升看了温柠一眼。

温柠愣了愣，有点脸红，但又不想被姜云升发现她在看直播，所以温柠故作平静地划了划手机。

弹幕里有不清楚情况的还在询问是哪个小姐姐。

姜云升说得很猖狂。

“也是，你会算嘛”

直播间瞬间刷起了类似的弹幕。

……

看着屏幕里那个男孩子，温柠突然又强烈的感觉到自己是他的粉丝呀，但结束直播，自己又会回到那个工作人员温柠，而现在，她是粉丝温柠。

三个人围在桌边。

姜云升似笑非笑。

温柠随意说了一句，不敢看他。

经纪人埋头吃饭，没有说话。

温柠感觉自己被撩拨了，低下头嗦粉，装听不见。

姜云升低笑。

刚好大家都吃好了，姜云升手一指，让经纪人把残局收拾了。经纪人无奈地撇嘴。

姜云升挑眉，理直气壮。

经纪人还以为姜云升大发慈悲，关心自己，结果却发现他是对着温柠说的。

温柠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今天的姜云升好像吃错了药一样，怎么总是招惹自己……纳闷的回到房间，想不明白也只好去卸妆洗澡。

而姜云升房间里。

姜云升抽了口烟，烟雾缭绕看不清神情。

经纪人收拾着东西，见他不答，也不打算问了。姜云升有分寸，在这方面，他从来不担心。

姜云升开口。

经纪人惊得手上动作也停了。

姜云升抽着烟，自己心里也迷糊。

这种东西不是算能算出来的，他总以为自己没有那份心思，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温柠看自己直播偷笑，眼睛亮亮的，像看见多么喜欢的人一样，姜云升突然觉得心里被触动了。

经纪人一时语塞。

房间里陷入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