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问君能有几多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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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孟柏觉得肯定是自己喝多了,不然,为什么脑中会无缘无故的冒出一些不该有的画面。
他马上就是要成亲的人了,怎么可以跟一个男人不清不楚,这要是传出去成何体统?
不说女方家听到了会怎样,单是他爹那一关就有的他受了。
官惊鸿抬手摸掉眼里大颗大颗往下砸的泪珠,只是越抹越多,最后他放弃般的直接趴在床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傅孟柏整个头皮发麻,这又是怎么了?
“你哭什么?”
官惊鸿不答,傅孟柏只好向前几步,僵硬的劝解道:“你别哭啦,再哭被子就湿透了。”
这话一出,官惊鸿哭的更大声了。
傅孟柏这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犹犹豫豫的道:“要不,今晚我跟你睡?你别哭了好不好?”
官惊鸿伸出一只手指头,声音闷在被子里有点模糊:“以后都要一起睡,拉勾…”
傅孟柏:“你怎么还得寸进尺了?”
“呜哇…”
“停!拉勾就拉勾。”
一刻钟后,傅孟柏全身僵硬的躺在床外侧,里侧的官惊鸿扒着他的一只胳膊枕着,歪着头贴在他胸口上,带着鼻音的呼吸在他胸前响起,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角,这种下意识的依赖行为意外的让傅孟柏有种很熟悉的满足感,好像本该如此。
但是他确实不认识官惊鸿,对他没有任何印象,可是却三番五次的对他一再退让。
傅孟柏闭着眼,试图从记忆里找出有关官惊鸿的只言片语,尽管他嘴上再怎么拒绝官惊鸿,心里却始终无法真正的拒绝他,也许他的记忆是真的出了差错。
“木白兄…他们都说你死了,可是我却一直都觉得你没死…”
“还好,我终于找到你了,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了。”
傅孟柏低眼看着他,对他口中的木白兄产生了一丝疑惑,木白,莫非是他的柏拆开来的?可是他不记得他何时用过这个名。
不,他记忆中确实有过一段很模糊的经历,那次他接了一个任务,任务对象是个难缠的对手,那次任务结束后,他受了重伤,昏迷了好几个月,醒来后他对那次的任务只剩下零星片段。据他父亲所言,那人的身手比他高出太多,后来还是他带着人及时赶到,他才免以一死。为了这事他被他父亲整整训斥了一个月。
难不成他就是在任务中遇到的官惊鸿?否则他怎么会说自己死了?
这事得好好查查,还有官惊鸿口中的他们总是同床共枕的事也得查查。
官惊鸿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了偏院,丫鬟在门外端着水盘准备伺候他洗漱。
不用说,肯定是傅孟柏将他送回来的。
洗漱完后就是早点,官惊鸿习惯性的想要吃酒,却被无情的拒绝。
原因是傅孟柏对他下了禁酒令。
官惊鸿:……。
忍了忍,好歹也是找到人了,现在确实不用再买醉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探清楚傅一孟是怎么变成傅孟柏的,还是一开始就没有傅一孟?
起先他以为是孪生兄弟,但是傅孟柏显然不认识傅一孟,加上他之前跟傅一孟同进同出,对他身上的气味十分熟悉,人可以变,但是身上的气味是改变不了的,所以这个可能可以排除。那么就剩下的一个可能,那就是傅孟柏跟傅一孟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他失忆了,或者是之前的种种全是他一手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