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问君能有几多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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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恨他不早点将心意说出口,等到人死不能复生,才悔恨当初自己懦弱无能,不敢将心意宣之以口。
“对不起,请问,我可以跟着你吗?”官惊鸿抬眼看着他,就算不是他,姑且让他把他当做他吧。“我没有家了。”
傅孟柏不知道自己到底着了什么魔,竟然真的将人带回了家。
傅孟柏在自己院子前停住脚步问道:“你跟着我作甚?”
官惊鸿扁着嘴:“跟你住啊。”
傅孟柏:“你跟着傅简,他会给你安排住处。这边是我的院子,外人不得入内。”
官惊鸿垂着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好似傅孟柏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傅孟柏本能的觉得要遭,果不其然就听到他道:“我们以前一直都是同住,晚上我害怕的时候你都会抱着我,安慰我…”
傅孟柏被他描述的浑身都不自在,不仅是他,跟在后面的傅简都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
傅孟柏不想在听,对着傅简递了个眼神,傅简立刻上手将人拖走,官惊鸿不肯,但是傅孟柏已经头也不回的将院门关上。
官惊鸿瞬间就愣了,他没想到傅孟柏会这么绝情。
傅简拉着他到了偏远一点的院落,还给他安排了一个丫鬟,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项,虽然官惊鸿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不过他也不关心,回头他再安排个人过来守着,只要不让他到处乱走就行。
这里虽然不是侯府,但很快二少夫人就要过门了,总不能让一个陌生男人到处蹦哒,这传出去也不好听。
傅简给官惊鸿安排的是本家护卫,名叫傅育,平日里没少跟傅孟柏出行,为人也机灵。
傅简:“多看着点,别让他靠近主院那边,省的到时冲撞了少夫人,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傅育:“那是谁?”
傅简:“二少爷捡回来的酒鬼,好吃好喝伺候着就行。”
傅育:“这酒鬼什么来头?”
傅简想了想:“吃白食的。”
吃白食的还能这么理所当然?
夜半时分,傅孟柏洗漱完毕,揉着酸痛的肩膀回床休息,刚掀开被子他就感觉到不对劲。
“谁?”
官惊鸿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很顽皮的对着吐吐舌头:“我一个人睡,怕…”
傅孟柏深呼吸了几口:“你给我下来。”
“我不嘛…你以前都不赶我的。”
“我不是他!我也不认识你!你再不下来就别怪我动粗了!”
官惊鸿的情绪说风就是雨,被训斥了几句,立刻红了眼眶,哑了嗓子:“我知道你就是他!你为什么不敢认我?因为你的身份吗?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是吗?”
这又是哪跟哪?傅孟柏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动手嘛,他又下不了手,动口嘛,撒泼赖皮他手到擒来,丝毫不在乎颜面。
“行吧,我不跟你争行了吧?今晚让你住,明天必须回你的院子去。”
傅孟柏说完转身就走,只是他还没踏出一步,脑后生风,一道人影冲着他而来。说时迟那时快,傅孟柏脚下向后一转侧过身单手一擒将人摔回床上。
“你又要作甚?”
官惊鸿只穿了一件单衣,他的身体很白,因刚刚的动作他的发丝全散了开来,此时他半趴伏在床上,低着眼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