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情毒相生
珠胎暗结
回眸深处
顾盼无声
-----
官惊鸿不自然的扭动身体,听到他的话也顾不上他的动作,急急的道:“怎么可能!我昨夜还与你抵足而眠!”
傅一孟叹了口气:“传闻你杀人从来不需要本人在现场,是以你人在何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收到了你的信。”
官惊鸿:“我压根就不认识他,怎么可能给他写信。对了, 他到底是谁?”
傅一孟试了试手上的湿度,觉得差不多了才停手,坐回桌前道:“岁安侯。”
岁安侯乃是当今天子同胞兄弟,据传兄弟感情深厚。因岁安侯从小体弱多病,虽遍寻名医为其调理,但根基就在那里,只是随着年岁的渐长,身子骨看似与常人无异,实际上却还是个风一吹就倒的病秧子。因此当今天子登基后,遵循先帝的遗愿册封其为岁安侯,意为岁岁平安。
早年岁安侯对风水颇有兴趣,后来学有小成,便向皇帝请愿,远离京都,来到了太原。
太原既被称为凤凰城,也被称为龙城,听名字就知道这里风水有多好。果不其然岁安侯自从在这里扎根了以后,身子骨是越来越硬朗,这十几年来早已不用再服药,甚至还开始修道,整个人是越发的仙风道骨。
官惊鸿对这个人是有所耳闻,因为没有交集就没有多加留意,现下听到这人死在自己手中,那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是越来越明显了,而且还是这人要杀他!
官惊鸿:“先不提我与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而且我从未与他谋面过,我为何要杀他?他又为何要杀我?”
傅一孟定定的看着他,似乎是想要看看他是否有无撒谎,然而他的表情毫无破绽。
不知不觉傅一孟看的有点入神了,他蹙着眉头的样子,让他想到了那晚。浑身冰冷的官惊鸿也是蹙着眉往他怀里钻,嘴里一直哼哼唧唧,双手也不老实,在他身上四处找可以暖手的地方。
原本想将人推开,又听到官惊鸿道:“我头一回心悦一个人,还把我保命用的雪蝉蛊都给你解毒了,你得对我好一点……”
傅一孟愣住了,低头看着他印在火光下忽明忽暗的脸,想起他当时在昏迷中,并不知道后面有多少凶险,但是如今听他所言似乎是将雪蝉蛊彻底为他所用,想来当时他的处境必定是九死一生,他这一身的冰凉或许也是与他解毒有关吧。
最终傅一孟还是软了心肠,将人搂进怀里,替他驱赶一身的冰冷。
“木白兄?木白兄?”官惊鸿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晃动,不明白傅一孟怎么突然间就盯着自己发起呆来了。
“嗯?”傅一孟:“你刚说什么?”
官惊鸿很无奈的看着他重复了一遍:“我是问你现在该怎么办?”
傅一孟对此只有一个字:“查。”
官惊鸿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道:“怎么查?这明摆着有人要害我,可是我真不知道我到底得罪了谁…”
傅一孟反问道:“你当真不知这世上还有谁对你了解甚多?”
官惊鸿微不可察的转头,不过一瞬他又转了回来道:“也罢,我若一直不死,幕后黑手必定会坐不住,他的动作越多,露出的破绽就会越多,我且等等看。”
傅一孟手指扣了扣桌面:“你确定你能活着等到那时候?”
官惊鸿一惊,猛地抬头看向他:“什么意思?你要走了吗?”
傅一孟:“天枢阁的人已经来了,我不可能与他们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