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情毒相生
珠胎暗结
回眸深处
顾盼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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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官惊鸿似乎想到了什么,戳了戳傅一孟:“木白兄,你可有路引?”
傅一孟摇摇头。
官惊鸿连忙勒着他脖子:“快走快走,别等会还没进城就被关进小黑屋了!”
傅一孟不为所动,任凭官惊鸿好说歹说也没阻止到他的脚步,终于两人站定在守城将士面前,官惊鸿无力的耷拉着脑袋,早知道刚刚他就下来了,至少还可以先跑路,也不至于被他背到这里来。
将士拦下两人,很是古怪的看了一眼他背上的官惊鸿问道:“可有官府路引。”
傅一孟摇摇头,而后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递给他,将士看完后立刻对他施了一礼。
傅一孟摆摆手问:“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将士们立刻扯开路障放行。
官惊鸿好奇的想要看他的令牌,傅一孟倒也大方,直接让他看了。
只见令牌上只有简单的三个字天枢阁,就连上面的纹路也是最常见的花边,唯一不同的是用金线勾边,饶是官惊鸿走南闯北多年,也看不出这块令牌有什么特别,能让守城将士放行。
官惊鸿向来奉行不耻下问,当场就问道:“这令牌有何特别?”
傅一孟:“没特别。”
官惊鸿:“那为何将士见了令牌会让行?”
傅一孟淡淡道:“你猜。”
官惊鸿无语道:“木白兄,小弟是真心求教,还请木白兄不要故作玩笑。”
傅一孟这回倒是换了一个词:“秘密。”
官惊鸿:……
越是相处,官惊鸿就是越觉得,傅一孟简直就像个顽劣的孩童,时不时就得给你捣点乱,气的牙痒痒又发作不得。
傅一孟不肯说,这个问题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傅一孟带着他找了一家看起来像是城里最大的酒楼吃饭,应了之前说好的进城请他吃好吃的,他也不客气直接点了八菜一汤,看的连小二在内都一愣一愣的。
酒足饭饱之后,官惊鸿又嚷嚷着开了一间房,又让小二送来洗澡水,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洗去一身的狼狈与风霜,才着了一件里衣出来。
“嗬!”官惊鸿反射性的捂着衣领后退了几步,瞪大了眼睛看着坐在桌前饮茶之人,傅一孟!
“你怎么在这里?”
傅一孟抬眼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哑着声音道:“你泡个澡要用一个时辰?”
官惊鸿捞过外衣穿上,从最初被吓到,后来有点羞涩再到坦然的坐在傅一孟身边也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
“错了,若是条件允许,我还可以泡两个时辰。”
傅一孟给他倒了茶,没有再深入这个话题,反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之前你不是想知道是谁想要取你性命吗?”
官惊鸿点点头凑近了一点问:“你现在肯说了?”
傅一孟的眼神从他的脸落到他的领口处,看见一片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他身上还带着水汽,发梢的水也未擦干,傅一孟按着自己想要替他擦干的手,很不自然的转过头去,有点懊恼的道:“你先把衣物穿好,发梢擦干水。”
官惊鸿低头看了看道:“你我皆是男子,有甚关系。”
虽然这么说着,官惊鸿还是顺手整理了一下领口,完了才催促道:“你快说。”
傅一孟:“他死了。”
官惊鸿:??
傅一孟皱着眉看他并没有擦干发梢上的水,伸手拿了条长巾替他擦拭头发道:“传闻是被你杀死的,就在昨夜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