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闻言,此时大气不敢喘一口生怕太后凌道了将火气撒在她们身上。
“要不是年贵妃事务繁忙,以至于教导新人规矩如此疏忽,大清立国以来先满蒙,后汉。如今站在前面的座位是汉军旗的菀常在吧?她一个常在为何站在满蒙军旗的的富察贵人身边,以及博尔济吉特贵人面前?你这是想要以汉压满蒙吗?”太后质问道。
听到太后的话,此时年世兰反应过来了,随后回头看向害得她被骂的罪魁祸首甄嬛的身上。年世兰狠狠的刮了一眼甄嬛,随后面向太后述说道。
而甄嬛见状,立马跪了下来。
“太后娘娘容禀,这教导菀常在的人可不是臣妾安排的,是内务府安排的!谁知道教导菀常在的人如此粗心大意,臣妾让人将那个教导嬷嬷打入浣衣局去!让她长长记性。”年世兰提议道。
“如今你得皇上的信任,协理六宫,你处理吧!”原本太后就不喜欢甄嬛,但是她也不喜欢威胁宜修地位的年世兰,所以今日特意将甄嬛点出来,除了她本来就做错了,持有就是想要让年世兰跟甄嬛两人对上,形成不死不休的对手,这样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宜修才有喘气的空间。
“是,太后娘娘!”年世兰松了一口气。
“既然菀常在的规矩没有学好,年贵妃,让人撤掉菀常在的绿头牌,在安排人重新教导菀常在规矩吧!没有学好规矩以前,不许出来。”太后冷酷到底的说道。
只有将甄嬛打落尘埃,她才会知道在这后宫之后,没有盛宠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这样她才会费尽心思跟年世兰斗,牵制年世兰的心神,这样宜修才能够更好的从容唯应对。
甄嬛没有解释,因为不管怎么说,她做错了就做错了,难道还想要在太后面前将黑的说成白的吗?再说了,将她指引到现在这个位置的,是寿康宫的人,她不相信这里面没有太后的意思。
只是她未曾得罪过太后,为何太后要物质针对她呢?
因为太后跟年世兰的出手,原本喜气洋洋的披香殿顿时沉寂了下来。
——长春宫——
芜浣正在闭着眼睛,依靠在暖炕上听南府的琵琶妓在弹奏曲子,手还时不时的跟着拍子打动。
“娘娘,今晚是富察贵人博得头筹。”翠晓从外面走了进来道。
“博得头筹就博得头筹吧,反正不是他,还有其他人,本宫如今年老珠黄,就算没有新人,皇上也不爱来本宫这里,谁博的头抽也与本宫无关。”芜浣面上假装吃味的说道。
“娘娘,这富察贵人可是满军正白旗的人啊!家族势力强大,要是让她生下阿哥,对咱们三阿哥可是有大大的影响的。”翠晓挑拨道。
“您说的本宫怎么会不明白呢?只是这天要下雨,你们要下雨,难道本宫说不让富察贵人生孩子,那富察贵人就能不生吗?”芜浣假装着急道。
“这……娘娘,奴婢在延禧宫有个认识的老乡,咱们让人做点手脚,让富察贵人不能生就是了。”翠晓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