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吵吵嚷嚷的回到了中心,除了江初年还算清醒外其他人差不多都迷糊了。江初年刚走到楼道拐角那里,就听见梆的一声,给她吓一跳
“我去,谁啊……中心的门再摔就该烂了……”江初年念叨着打开自己的房门,然后一团黑影就钻进了江初年虚掩着的门里。
“沈梦瑶?你怎么哭了?”
有夜盲症的江初年根本看不清漆黑房间里的情况,就看到从拐角出来的袁一琦。
“老江!你看见沈梦瑶了吗?”
得,看来是她俩又闹矛盾了
“我刚回来,没看见啊。”
又是一次口是心非的隐藏。
“说吧,你俩什么情况。”江初年转身看了一眼跑出去的袁一琦才顺手带上了房门。她没有选择开灯,有时候黑着说话挺方便的,就是看不见。
“没事……”细碎的啜泣声传进江初年的耳朵里,“你们需要冷静一会儿吗?我只能帮你一小会儿。”
“没事,给你添麻烦了,我一会儿就出去。”
“都是朋友,关系别闹僵了。”
江初年靠着墙闭眼休息,吐了一口气,“你们的事我没办法多说,你知道的”
“嗯。”
又是寂静的黑暗,两个人都不说话,房间里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
送走了沈梦瑶的江初年开了灯,恰好看见哭红了眼眶的沈梦瑶,“最好没事……千万别有事。”
事情的结果是不会有人预料到的
————————
“大半夜的怎么还不睡觉啊”是苏杉杉凌晨两点打来的电话,这个时候的江初年正在练吉他,问就是日夜颠倒睡不着。
“睡不着啊,要不然就不给你打电话了,没打扰到你吧,你刚刚是秒接啊。”
“没,刚才在练吉他,我也睡不着,想起来了就练练。”
“那你给我唱歌吧,哄我睡觉。”
“嗯?你这要求有点高啊。”
江初年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老实照做了。她知道的是苏杉杉还没睡觉,不知道的是她现在还在直播。
“我的妈呀,是不是真的啊!”
“现在是凌晨两点啊,江老师也是真行”
“真唱啊,录屏了家人们!”
“录屏干嘛,愣着啊!”
江初年把吉他放到了一边,“不给你伴奏了,弹错了我自己听着都难受。”
“你打算唱什么啊?”
“闭眼睛听就行了”
“We were both young when I first saw youI close my eyes and the flashback starts”虽然没有伴奏,但江初年唱的依然很好听,熟悉的旋律让人很快就猜到了是什么歌
(歌曲为《love story》)
那本来就是首很好的歌,江初年自然是不及原唱,但作为晚安曲这足够了。她没有唱完一整首歌,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你觉得她会说自己忘词了这件事吗?)
“江老师,你唱的好好听啊,继续唱吧”电话那头的苏杉杉笑的合不拢嘴,这属于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是一种无声的笑,眼睛里都是满满的喜欢。
“你不困啊?”
“不困,看来你的歌声也没有太大的吸引力嘛,歌好听,但是你不行。”苏杉杉这话说的没毛病(口是心非)
“啥呀!那我不唱了,我去睡觉!”
“别别别,唱的挺好听的。”
弹幕
“啧啧啧啧,看看这个口是心非脸又红的女人”
“江老师是不是不知道速闪在直播啊”
“八成是不知道”
“那这岂不是新型戏耍名场面!”
——
“我最近新写了一首歌,也不算新写,我给你唱两句吧,看看你喜不喜欢 ”
江初年从柜子里翻出了歌词本,又重新拿起了吉他,“不好听别笑话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