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个陌生人,吓得宋婉婉后退了一步,她防备的看着这人,她到底听到了多少的话?宋婉婉心里暗想。 宋婉婉试探的对那人道,

你在这里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
那人的话让宋婉婉的心冰凉冰凉的,这人在这里有一会儿了,也就是说这人说不定听到了自己的秘密。
宋婉婉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刚往前走了一步就听到这人叫道,

晴可。
听到这话宋婉婉的身形一顿,这人怎么认识晴可?是晴可的朋友?不对,宋婉婉看着这人胸前的工作牌,应该是公司的员工才对,怎么跟晴可说话这么没大没小的。
宋婉婉暗想,晴可真是一个没有威严的,竟然跟员工混的都这么熟了,在宋婉婉走神的时候听那人叫道,

晴可,你怎么了?
这时候宋婉婉才回过神来,看着那人胸前的工作牌,宋婉婉勾起嘴角,原来这人是赵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任务,但是好歹也是晴可的朋友,于是宋婉婉笑了一下,

我没事,我要回去了。
说着宋婉婉就出去了,留下赵莹看着宋婉婉的身形出神,怎么觉得晴可有点奇怪?至于哪里奇怪,赵莹又说不上来。
回到办公室,宋婉婉坐在了以前的那个沙发上,刚坐下几句听到张真源问道,

做什么了?这么晚才回来?
宋婉婉看了一眼张真源,见他还是处理自己的工作,头也每抬起来,宋婉婉知道这人就是随便问问了,她笑着对张真源道,

跟赵莹说了几句话。
张真源听到这话才抬起头来,对晴可道,

你向来都这样,来了之后就去找她,以前是跟王琳亲近,现在是跟赵莹亲近。
不知道为什么,宋婉婉总是从这里面听出了吃醋的味道,她对张真源笑道,

我这不是怕打扰你吗?
张真源看了“晴可”一眼,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竟然会说话哄我开心了。
宋婉婉心里都咆哮了,这个晴可到底是干嘛吃的?无论什么都是张真源做,现在说几句好话张真源都能高兴成这样,真不知道以前到底是怎么生活的。
刚想说点什么,宋婉婉忽然想起了老爷子说的话,晴可都是被张真源惯着的,宋婉婉点点头,觉得自己应该拿出几分骄纵的语气来,于是对张真源道,

我这样你也不喜欢,那样也不喜欢,是不是你根本集不喜欢我了?
张真源抬起头看了“晴可”一眼,

这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宋婉婉心下一惊,难道自己漏破绽了不成?自己刚刚说的那话难道出了什么不对?宋婉婉刚想解释什么,忽然听到门响了,宋婉婉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会儿是没心情跟自己说话了,给了自己考虑的时间,现在还真是有点感谢那个敲门的了,不过很快宋婉婉就不那么想了。
张真源直接道,

进来!
他知道进自己办公室的除了赵莹就没有别人了,现在还是让人进来的好。
谁知道推门进来的不是赵莹,而是简亦然,张真源想想也就知道了,凭着跟自己的关系,简亦然过来还用得着让人通报?
张真源看了简亦然一眼,对他道,

你什么时候过来也会敲门了?
简亦然戏谑的道,

我知道小嫂子在,当然得小心一点了。
宋婉婉看着这人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跳出来了,就算没见过简亦然,她也是知道这人是谁的,但是她不知道这人性子怎么样,万一被发现了可怎么办?
简亦然跟张真源说这话,忽然看向宋婉婉,对她道,

小嫂子,你今天不对劲啊,怎么我来了你也不知道说话?
宋婉婉觉得自己的心要跳出来了,她恨恨的想着,老爷子让她过来也不知道把功课做全了,现在她根本没有跟这人相处过,怎么说话?
见简亦然盯着自己,宋婉婉挤出一抹笑来,对着简亦然道,

我看你跟张真源正说着话,怎么好打扰你们?
简亦然又看了一眼“晴可”,没有回答接着转身继续跟张真源说话了,

你都不问问我怎么样了?
宋婉婉听到他们继续说话,手心都是汗涔涔的,宋婉婉暗暗的想着,这是过关了?他们说话自己不用出去?就在这里待着吗?
张真源笑道,

我问你什么?你现在如何不用我说,你的本事我也知道,现在贺家的事情都是你管,王琳倒也乐的清闲。
简亦然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以前他和贺峻霖带着晴可和王琳度蜜月的时候,两个公司的事情都是简亦然帮着打理的,那时候也没出什么叉子,现在就贺氏一个公司,还能出什么意外?
张真源继续道,

贺家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宋婉婉就这么的坐在这里听他们谈公事,恨不得让自己消失,万一他们问起来自己什么,那该怎么回答?她对这里是一窍不通啊!
简亦然对张真源道,

如果出事我还能过来找你?贺家的事情都处理好了,短时间没什么事了。
张真源点点头,忽然想起简亦然刚刚说的,于是问道,

你没事不去陪着你的女朋友,来我这里是干什么了?
对于上次简亦然埋怨自己的事情,张真源到现在还是耿耿于怀的,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还不好好的讽刺简亦然一下?
简亦然知道张真源是吃不得亏的,上次被自己说了一顿,还得找回场子不可,于是简亦然对张真源道,

你还真记仇了,我不让你给我打电话,你也没听不是?
这人一边照旧给他打电话,无论什么时候,还装着受害人的样子埋怨他了,简亦然暗想,这什么好处都让你一个人占了?
张真源看了简亦然一眼,交了女朋友果然就是不一样,现在竟然也会顶嘴了?简亦然被张真源幽幽的看了一眼,立刻闭嘴了,这人心思深又爱记仇,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简亦然回头对“晴可”道,

你是怎么把他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