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琳听老爷子说话阴阳怪气的就来气,1
贺老爷子什么时候能死啊?我天

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不要说气话了行吗?您知道我比谁都想知道这件事的因果。
老爷子心里清楚,只要一和贺峻霖扯上关系的,王琳就会失控,现在也是这样,他解释道,

那个视频是我忠心的手下查出来了,没过多久秦峻,就是张真源的手下过来贺家了,再后来我的下属就被杀了。

什么?
王琳惊呼道,

怎么可能?
老爷子冷笑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说,现在有谁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杀人?
王琳心里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没有理由啊!

当然是为了贺家!
老爷子笃定的道,

他这样费尽心机就是要吞并贺家,现在贺峻霖在医院,他觉得没威胁了,但是被我发现了他的目的,他就开始动手了。
王琳还是不敢相信,她不是相信张真源,而是相信贺峻霖看人的眼光,还有她看人的眼光,张真源不是那样有野心的人,

他现在在这里一手遮天,贺家他看不上吧?
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确实贺家比不上林家,他继续跟王琳编排道,

谁还会嫌弃钱多呢?
王琳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他之前帮我处理公司上的事,既然他想吞并贺家,只要坐着等贺家灭亡就行了,干什么还这么费力不讨好?

当然是他不想让人知道了,他费尽心机就是瞒着一个人,那个人你也是知道的,不是吗?
老爷子诱导道。
王琳脑海里出现了三个大字“路晴可”,她喃喃的道,

真的是他?
老爷子叹口气,她终于是相信了,不枉自己煞费苦心,现在王琳知道了,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老爷子道,

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是张真源做的,那你打算怎么办?
王琳扶着桌子坐下来了,

我得想想。
那是贺峻霖的朋友,她得让自己留有余地。

什么
老爷子难以置信的问道,

你不对林家出手?不想替贺峻霖报仇?
他本来以为王琳会跟张真源争斗,不死不休。
但是现在看来,是他高估了王琳对贺峻霖的感情,还是人心变得太快了?

我当然想!
王琳厉声道,

但是我需要给我们留有余地,他是贺峻霖的朋友,万一这件事是假的,那会怎样?所以我不能贸然出手,一旦出手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你明白吗?
老爷子看着王琳好久没有说话,现在的王琳已经不是以前的王琳了,他终究还是把王琳想的太简单了。

你打算怎么办?
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道,他知道要知道王琳是怎么想的,然后好对症下药,提前做好准备。
王琳扯扯嘴角,

我要跟她确认一下,这个是不是真的?
王琳看向桌上的视频。
老爷子不耐烦的道,

跟张真源确认?他能承认才怪了!
他怕张真源看出来有问题,这个视频他稍微删减了一点点,如果是张真源一定能看出来不同,并且能知道这样删减的目的。他不能这样做,一旦做了,估计自己也会暴露。
谁知道王琳浅笑道,

谁说跟张真源确认了?

那你是想?
老爷子暗想不跟张真源确认还能跟谁?还有别人能作证了?

还有晴可啊!
王琳淡淡的道,她跟晴可的关系不错,一定会告诉她,并且晴可不会骗人,知道什么就会说什么。
老爷子还是觉得不行,万一露馅那就完了,

现在张真源做的就是为了隐瞒晴可,你现在去问,估计晴可也不会知道。
王琳勾起嘴角,

我自有我的主意,你不用管了。
老爷子叹口气对王琳道,

好吧!你自己去查吧!
把手上的照片扔给王琳,他现在心情复杂,他不会想到,王琳不信他的话,现在还得找人好好的商量一下。
等老爷子走了,王琳在桌子上趴了一会,过了很久她拿起桌上的钥匙出了门。
医院的杨甜看见王琳也是惊讶的,

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您怎么过来了?
王琳这是第一次翘班,她冲着杨甜浅笑道,

他怎么样了?
杨甜见王琳虽然笑着,但是让人觉得有种淡淡的哀伤,她不想打扰他们了,

海哥那样,您进去看看吧!您一来,说不定贺先生就好了。
王琳低垂眼睑,

是吗?
杨甜觉得自己在待下去就不好了,对王琳道,

我出去一趟,您好好的跟贺先生说话吧!
王琳转身看着杨甜的背影,她喜欢这孩子就是因为杨甜懂事,这点眼力价还是有的,她走进去坐在贺峻霖身边。

你又瘦了,我这次是翘班过来的,
王琳对贺峻霖道,

你不要怪我,我知道了一件大事,不知道跟谁说,就来找你了。
说着王琳抹了一把眼底的泪水,

爷爷来了,他跟我说张真源是害你的凶手,你说我该不该相信?

如果你还在一定说我是个傻瓜了,我真的想不明白,
王琳趴在贺峻霖的床边,生怕她压到他似的,

你说我到底该相信谁?
王琳聪明是聪明,但是遇上这样的事,还是头一遭,尤其是有人拿着真相放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怕自己做错了,结果伤了贺峻霖在乎的人,或者太犹豫了,放走了伤害贺峻霖的人,那就是她的错了。
如果贺峻霖在恐怕早就想出来了,他天生就是这块料,

我想你了。
王琳趴在贺峻霖身边哭了起来。
杨甜蹲在医院的门口哭,看见简亦然过来了,她也没向往常一样去要打要杀的,简亦然看着她蹲在地上,弯下腰问道,

你是怎么了?
简亦然觉得这人真是有意思,他闲来无事每天都过来看贺峻霖,这人跟老母鸡护着小鸡似的,把自己拦在门外,至于吗?他又不会对贺峻霖做什么,干什么跟防贼似的?现在又蹲在地上哭,简亦然就想逗逗她。
谁知道这人对自己的挑衅什么反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