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不瞒你说,如果王琳不看重贺峻霖,那我确实不放心把贺家交给她,万一她起了别的心思,那贺家不就是完了?

不过……
贺老爷子说完这话就停下了。
李夫人接过话头来,

不过,你现在能确定了她对贺峻霖是真心的,所以你也能放心了,不是吗?
贺老爷子转过身幽幽的看了她一眼,

不管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反正最后你是帮了贺家,这点我是感谢你的,以后如果有什么要求,只要是我们贺家做得到的,我们都会尽力完成。
其实老爷子答应的也算厚道了,他说的是贺家能做到的事,现在贺家做不到的事屈指可数,也算给了她一个承诺了。
但是李夫人还是不满意,百乐的势力不必贺家差,她在乎的不是这个。
贺老爷子笑道,

没事的话就会见吧!
倒不是他故意把人晾在这里,而是现在正是王琳管事的时候,王琳一走,这个重担只能落在他身上了。
说完转身就想走,却被李夫人叫住了。

等等,
李夫人喊道。
随着李夫人说出来这句,贺老爷子停下了,转身问道,

怎么?
李夫人看看周围人来人往,

这里说话不方便,不请我进去坐坐?
贺老爷子沉默了一下,她现在这话都说出来了,他不请她进去还能行吗?贺老爷子见她这样子,知道她是有事跟自己讲,在外面待着也不行,只能让她进来了。

那就请吧!
贺老爷子对李夫人道。
李夫人不客气的进去了,如果不趁现在跟他提要求,那自己以后就难说了,趁热打铁,趁着这个热乎劲,把合作的事提了。
走到办公室,贺老爷子对李夫人道,

好了,现在没人了,有什么话现在说吧。
李夫人走进去坐在沙发上,对着贺老爷子笑笑,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了,那个车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贺老爷子心下一惊,第一反应就是她知道了?接着自己否认了这个观点,他做事干净利落,不留痕迹。张真源都没有查到,那李夫人现在在国内根本就施展不开,更不可能查到了。贺老爷子料定了,她是诈自己的。
于是贺老爷子对着李夫人笑笑,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管她说什么,先见招拆招,大不了来个抵死不认,他就不信了,这人真能拿出证据来不成?
李夫人知道他这是跟自己虚与委蛇,若是平时也就算了,现在可是关键时刻,李夫人怎么还会允许他蒙混过关,

你骗得了别人,但是骗不了我,我们之前有过一次合作的,你是知道的。
贺老爷子暗想,她的言外之意就是自己对林家的那点心思她是知道,所以自己休想瞒她?不过她也不要忘了,自己的心思她知道,那她的心思自己也明白,所以她有把柄在自己手上,自己也有把柄在她手上,那谁也别想奈何谁了。

那又如何?
意识到这点的贺老爷子硬起起来了。
李夫人抿嘴,他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非要自己把话讲明白吗?那她就不客气了,

这次贺峻霖的事怕不是意外吧?
贺老爷子的手一抖,她果然猜到了?但是没有证据,他一概不认,

是啊!我也觉得不是意外,但是现在查不到凶手,我也是没办法。
听贺老爷子说起这话,李夫人内心吐槽道:以贺家的人力还查不到,这件事才真是有鬼了。

贺老爷子,您一定要我把真相说出来吗?
李夫人笑着道,但是笑意不达眼底。
贺老爷子把装死发挥到了极点,

你知道的话如果愿意告诉我,我也是很感激的。
依旧做出对这件事毫不知情的样子。
他的态度惹火了李夫人,

好,那我就告诉你,凶手就是你,我说的没错吧?

呵呵!
贺老爷子先是一惊,后来笑着对李夫人道,

你凭什么这么说?贺峻霖是我的孙儿,难不成我还会害他吗?
李夫人听贺老爷子这么说,冷笑道,

你是没打算害了贺峻霖,但是车子的问题出在了张真源的身上,就不能不让人多想了。

你什么意思?
贺老爷子带着寒光看了李夫人一眼。
李夫人见贺老爷子动了怒气,开心的笑了,

我的意思你早就应该知道了吧?你本来想对付张真源的,现在没想到伤了贺峻霖,恐怕你心里也悔不及当初了吧?
老爷子的手一顿,

就算你知道了,没有证据也是没有用的,难不成你以为把这些话说给张真源听,他就会听你的,对付贺家?你想的真是太简单的了。

哈哈!
李夫人笑个不停,她没想到老爷子也有糊涂的一天。
老爷子见她笑的实在诡异,疑惑道,

你笑什么?

谁说我要告诉张真源了?
李夫人笑道,

你说我如果把这件事告诉王琳,你说效果会不会更好一点?
李夫人反问道。
老爷子现在觉得李夫人真是聪明的过分了,

你知不知道太聪明了,会招人厌烦的?
李夫人翘着二郎腿看着的老爷子,

那就不是您该操心的了。
如今见李夫人这么自信的样子,老爷子更是厌恶了,

你以为跟王琳说这些她就信了?如果是这样,你就太小看我,也太小看王琳了!
王琳的心思比谁都要深,他是知道的,如果李夫人跟王琳说了,王琳轻易就信了,那才奇怪了。
谁知李夫人来了一句,

信不信是一回事,怀疑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见老爷子沉默着不说话了,李夫人对老爷子道,

你觉得以王琳的聪明会想不明白?
老爷子暗想,如果让王琳知道了,一定会质问自己,那连着对贺家也生了嫌隙,说不定对贺家就不管了,这种结果绝对不是他想要的,那现在让李夫人得意,他也不愿意看到,于是他看向李夫人,

你到底想怎样?